承曦复又睁开眸，“我适才在门外听说，孰孰低，相宜与否，试过方知。”

苏青釉鄙夷，“偷窥探听非君所为，了便了，还要说来，阁的面也忒厚了吧？”

承曦攥拳心，坦承认，“在行止无度，多有冒犯。”

“既然知错，那便请自觉些离开，省得我撵你。”二王不留面，“还赖在这儿作甚？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给自家弟弟招一个品行不端的家伙为尊为师？”

承曦玉面涨红，“在……”

“够了！”少年啪地一摔了狼毫，“我乏了，不是读书习字的那块料，到此为止。”

承曦瞳仁一颤，仅有的光亮黯了黯。他，缓慢地转。

“慢着，”苏青釉端量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弟弟，恻恻地，“既然来都来了，……”白隐玉再要开，被他恶狠狠地瞪视堵了回去。

差不离得了。

你个没息的玩意，我替谁气呢？

没必要，过去了，不在乎。

那你就把嘴闭上！

双方视线针锋相对，小狐狸一扭，败阵来。

苏青釉笑不笑地继续，“来都来了，是骡是不妨拉来溜溜。”

承曦面泛青，“好。”

“二位，谁先来？”二王大手一挥，将战神殿与凡间秀才一视同仁。

林秀才慌忙摆手，“随意，随意。”

小殿默许。

苏青釉嗤笑，“那便一同好了。”

于是，在界一座不起的山谷地中的一座小居中，狭古旧的书案同侧并排站着两个执笔之人。这一幕若是被丹灵真君见到，老神君大约会先气得吐血，然后立即把这些个目无法纪犯上作大逆不的家伙抓起来，扔炼丹炉里，烧得灰都不剩。

九天之上，文武神官日日跪拜，六界之中，魑魅魍魉闻之变的小殿居然被迫卖艺，如此糟践，天理难容，引天雷亦不为过。

然而，承曦本人只是在最初慢了半刻，随后亲手铺开宣纸，研磨执笔，一派冷静。

苏青釉瞅着便来气，手中扯着的少年不不愿地挣动令他更是气不打一来。

“要玩你自己玩，我不奉陪。”白隐玉气鼓鼓地低嗔。

他二哥冷冷地，“一伤痕，半死不活的日，你忘得够快的。”

承曦着笔杆的手狠狠地攥了攥。

小狐狸反驳，“冤有债有主，与他无关。”

“无关？”二王被他气笑了，“那你就权当看戏好了。”

白隐玉无奈至极，打又打不过，走又走不了，他真是拿这个疯胚没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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