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试想一，忍不住笑声来。

“有何好笑？”白隐玉怒目。

这番无视低贵贱的说辞，容礼并不陌生，之前且有一阵因此甚是喜这小狐狸天不怕地不怕的率直。可若是有朝一日，他得知自己的真实世……再回看顾过往言论，怕是会如一脚踏空般茫然……

容礼笑够了，方才收敛，他似笑非笑地逗，“既然如此通达理，那便在这里静候吧，待小殿披荆斩棘，大抵……等到有人终成眷属的一日也未可知。”

白隐玉将手伸向令牌，及前一刻，容礼用十指压了压。

小狐妖好不容易酝酿的练达世故，被这一笑搅得七零八落，顿觉气。

“我虽受人之托，但你我相识一场，有些话说清楚为好。这天即便乌烟瘴气，也非界生灵想来就能来的。你已度雷罚，明面上没人会再寻你麻烦，便是有那暗地里兴风作浪之辈，风鸣看在殿的面上，也会尽量护着，保你周全。”他环视一圈，“天之中，哪怕是这乌糟的牢狱，也算得上面敞亮，灵韵充盈。你留在这里，不过暂时委屈一阵，他日一旦小殿坐上至无上的位置，总会有你容之。但你若是主动离开，天大地大，生死有命，恐怕……”

容礼一噎，旋即，“也好，那我便不必再绕弯了，这是行的令牌……”他从袖掏块羊脂玉牌随意地扔到桌案上，“你拿着，待明日晌午，天闹迎客之际，从萧条的西天门去，没人会拦你。这牌上附着法术，届时会将你平安送至界。何去何从，随你便。”

“不是，哈哈，”容礼抬手致歉，“不是笑你，想到可笑之事一时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

“谁稀罕。”小狐狸傲气。

“打住！”狐妖一把扯过玉牌，还是那一句，“小爷不稀罕。”

小狐妖斩钉截铁地翻白，“信不信。”

少年目光没有一丝闪烁，“难归难，抉择归抉择。他选了心中所向，我虽不怨恨，但也不会原地等待，更不会回。”

容礼无所谓，“你是去是留，与我无关痛。这一趟，我乃替他人充当说客。风鸣将军，你见过的，他大约算得上这云山雾罩的天里，唯一真心为承曦冷祸福心之人。他怕你留恋天上的荣华生，赖着不走，请我来劝你审时度势，保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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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礼严肃了几分，“当真？”

中，蠢材照样所可见。”

“不稀罕？”容礼挑眉，“适才不是还替人家说话？”

白隐玉警惕地瞥了一，没有动作。

你说，荒唐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