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起，地望他一，“那便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等等。”他行至门前，还是不所料地被拦了。容礼波澜不惊的神有一瞬间的裂，淡漠的瞳仁中闪过重的杀意，可惜，背后的人无从察觉。

白隐玉站在墙角的影里，着令牌的手不自觉地使力，以至于温和圆的玉地卡在掌心里。天大殿对峙那一日，他隔着很远，完全看不清天帝形貌，也未发觉其与容礼之间不可言说的关联。他只是将前前后后的事自行串联起来，一些忽视的线索模模糊糊指向一。

他忍了又忍，理智不断敲打他的神经，他只是凭空怀疑而已，并没有任何佐证，最明智的法是缄不言，先离开这里再说。什么真相、报仇，不是他当有能力到的，不要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他若是忍得住，便不是他了。再是磨难人成，骨里的年少意气仍在。

“是你的吗？”他径直问。

容礼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有那么一个刹那，他是打算直接回，痛痛快快地扔一个“是”字，然后恶劣地欣赏对方的震惊痛恨与无可奈何。从被赋予魂灵的那一刻起，他不就是这样的吗叛逆、凉薄、卑劣、邪恶……他承载了所有见不得光的暗面，他的四肢百骸里充斥着逆骨疯血……

“是与不是，你奈我何？”容礼朝后摆了摆手，重复了那句，“后会无期。”

小狐狸执拗地伫立良久，直到再也听不见丁儿脚步声，万籁俱寂。他不甘心地收起玉牌，颓然坐。从始至终，着骨说话，他不后悔，但怎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踟蹰畏惧？

容礼房前瞥了一，两个侍童皆不在，因而推门而时觑到墙上膨胀的影，亦无半分异。

“俗话说，落无悔，”他坐，不不慢地揶揄，“龙王殿此刻变卦，怕是来不及了吧？”

龙王从鼻里哼声，“此话应当我来问你。”

容礼不屑，“我等这一日如饥似渴，万死而不悔。”

龙王质疑，“那为何节外生枝？”

容礼不在乎，“黄小儿，无足轻重。他本不涉纷争，还其置事外而已。”

龙王听得好笑，“你一个为达目的杀人不眨的，没见你良心发现对哪棺材忏悔，不过利用了人家而已，何必假惺惺愧疚？”

容礼本就心烦气躁，闻言冷冷地怼了回去，“亦有，我事自有分寸，不劳殿指手画脚。再说，风凉话谁不会讲，您声声真绵绵，还不是为了一手遮天，步步踏在风神的禁忌之上。”

龙王大怒，“你词夺理，我说过，谁待见那把不胜寒的破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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