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风鸣七窍生烟，“你就未察觉任何不妥之？”

“未有，一切如常。”

“生，老，病，死……生，老，病，死……”无忧嘴里嘟囔着，脚跑风火来。他实在记不起八苦还有些什么，但是生老病死他想起来了。殿写给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会跟生死挂上边？虽说涅槃凶险……打他来到承曦边那一日起，便心心念念惦记着。可他家小殿是谁啊，是尊贵无上的赤凤真，天赋金丹，是五百岁少龄起无往不利的天生战神……区区涅槃，总不至于生啊死啊的吧？

改天换日（九）

“一炷香之前，我还给殿送了补神丹，殿平安无事。”

他满大汗地跑至殿门外，清早送来的丹药瓶一动未动。他扒在窗纸上拼命往里窥视，一无所获。

“我，我我我我，必然不是。我疯了我，我自然没那个意思。”风鸣被他气得语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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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可，你难还盼着殿岔？”

循例在殿中里里外外溜达一圈，临近午时，无忧百无聊赖地坐在大殿门，杵着法神游天外。猛地，他一拍脑门，起来就往殿跑去。

然则，白日里信誓旦旦的小仙童，转便愁云惨淡提心吊胆，好不容易熬到四俱寂，火速偷偷摸摸地潜天牢。

“殿亲手接的。”

“将军，您再说些不中听的话，休怪无忧不讲礼数。”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或是……”

好不容易把忧心忡忡的风鸣送走，向来心大的无忧心底却打起鼓来。他家殿自涅槃以来，虽严谨闭关，看不见摸不着，但大安稳。每日早午晚三回，丹灵真君遣灵童送来最新鲜的补神丹，由他放置在殿闭关的室外，供承曦时取用。

，你拿什么赔我？”

好几百年前，上一任古佛开坛授经，殿曾带他旁听。所谓“八苦”是什么来着，他挠着空空的小脑袋瓜，怅然费解。

“当然。”

原本天为小殿涅槃专门预备了灵韵充盈的府，但当日事急，承曦令他不得声张。无忧将人扶殿中，还没明白状况，便被推了来。殿从封门，旋即浴火腾空，昭告六界，凤凰涅槃，寰宇震颤。

今日早间，他送过去之时，意外见到承曦昨晚留的字条，“八苦不移，看好家。”无忧堪堪扫了一，字迹便如凭空消弭一般，杳无踪迹。孩使劲了珠，差儿以为是自己神昏目眩，一时瞅差了。

两人大瞪小，互不相让。最后，各退一步，无忧带风鸣将军爬墙，亲见殿秀的姿映在窗扇之上，安然如故，才将人不不愿地打发了。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