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说，要更难为一，可话已，许莺时也没变卦的机会，她早就不在乎什么脸面了。

“我知死而复生不易，商行当初也只是提供那些天地灵，值不得那么大的，只是……商行还需要檀桦，我和小许也很想念他。”

条件

许莺时没有太多的哀求话语，似乎是难为，到为止地说了那一段话就闭了，殷切地看着顾舟。

顾舟看了看似专心驱动灵舟，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这的楼望一，目光放回许莺时上。

许莺时睑上多了抹淡淡的乌青，脸也显疲惫，可她却倔地耗费大量灵力驱舟前来，应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顾舟对上她那一双布满血丝和恳求的睛，：“你应当知，死而复生有三个条件，这最后一条，你该如何解决？”

许莺时当然知那三个几乎家喻晓的条件。当时顾舟放这一消息时就引起轩然大波，几乎是家家都掰指算过自己占了几条，最后发现可行者没有一个，遥天门重归清净。

前两条步檀桦能达到，可后者……

这就是许莺时来找顾舟的原因之一，她还抱有最后一丝可能的希望。

或许……或许顾仙君神通广大，还有别的法。

而顾舟确实有，他看向许莺时，缓缓开：“灵力不足的时候，我可以弥补。实行死而复生的术法时，我也可以纵，但这亡者已尽的寿数，需要生者将自己的寿命，尽数换。”

尽数换，相当于一命换一命。

许莺时愣神，顾舟用淡然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必须是亡者生前亲近之人。”

这就是顾舟不愿公开这一的原因。很多亡者的亲近之人不堪忍受其的离去，甚至因此郁郁寡，或终生懊悔。像这陷绝境的人，如果得知有这么一个法可以让他们死了都要再见一面的人代替他们活着，那人间秩序混，生死不再有界限，十四州终将会起来的。

因为亲近之人可以不包血缘，就代表亡者与生者的关系不仅仅限制于一。

侣、师徒，好友。

这些都有可能。

三要法力者将自命数切割一半，共享生命。

这个要求是基于顾舟建立的，在最开始复生楼望时，他也以为是一命换一命，但……说他不负责也好，说他违背义辜负苍生也罢，当时的他就跟怔了般，好孤掷一注的准备，哪怕会死，他也想见楼望一面，鲜活的，清朗的楼望一面。

幸好，他最后成功了，还能和对方久的看这群山万壑。

顾舟又将视线放在楼望上，喃喃般地回答：“如果修为平平，就只能一命换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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