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不你多少岁数，是何关系，我都喜照顾你。”

楼望笑：“没想到师尊是个吃苦麻烦的。”

顾舟却极为认真：“没有人吃苦麻烦，只因为对方是你，我甘之如始。”

没想到师尊说起这话，这般好听悦耳。

楼望不自觉地挠了挠耳垂，旋即回答：“那师尊就照顾我一辈吧。”

顾舟：“好。”

二人说话间呼的白气朦胧了面容，北州还是太冷，连人心都得快些。

楼望把脸埋狐，柔的上还有熟悉的气味，每一样都很符合他的心意。

楼望轻轻牵起顾舟，十指相扣。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注意到他们，树底仿佛自成一，变为一个承载意的存放。

他们没有聊天说话，只是相互依偎取，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可突然飞至面前的传讯纸打破了这一清净，顾舟一手牵着不放，一手接住传讯。

一略微熟悉的女声响起，楼望回忆了，心一沉。

“顾仙君，您还记得那一叶的承诺吗？”

是许莺时，楼望隐隐能猜到对方所想为何，另一只手慢慢蜷缩，攥住衣袍边缘一角。

“我想请您再显神通一回，携枫救檀桦回来，从此遥天门不欠逐日商行人，且若以后有需，商行必鼎力相助。”

顾舟垂眸，许莺时的最后一句话也传两人耳中：“闻玄烨法师之，顾仙君与楼剑尊此时正在北州，我现已驾舟北，恳问二位所在何，可否随我上舟去东？”

光听语气，便知许莺时十分焦虑，连态度都变得难得。

传讯纸完成任务后化作了一团灰烬掉雪面，在白亮的地上格外显。

楼望没猜错，他始终记得步家还有一片遥天门的枫叶，能让顾舟替他们无条件答应一件事，哪怕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却早在与步许初次见面时，便留关注。

他的重生，果然还是给师尊带来麻烦了。

不是枫叶的，还是实现承诺的方式，都与他有关。

顾舟察觉到楼望绪不对，他拥上去，一个难得大胆却带有安抚的吻落在额。

“人人都想逆天改命复生一人，这是念与命运带来的结果，不是你的问题。”

楼望：“我给了实现的可能，师尊却要为此劳神费力。”

顾舟说：“怎么能这么分？你的说法，之前为凌微散费心费力的你，岂不是我拖累了你？”

楼望不是这意思，解释：“那是我心甘愿。”

顾舟：“我也心甘愿，我们都想让对方无忧安康，所以都在为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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