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过平和，以至于沈惊鸿不确认自己的猜想，追问：“她死了？”

连山肃转过看他：“我不这样认为，我信雪音会回来。”

凡先和琢雪音两人皆是以元神修补那裂痕，可九重天裂痕仍在，沈惊鸿猜的到连山肃来什么。

“你见过了沈醉？”沈惊鸿问。

“见过了。”连山肃，“沈醉拒绝了我。”

沈惊鸿听完，不觉得安心，心压着的愤怒反而噌的窜上来，就像当初沈醉去纳妖都瘴气，他发的那声质问：妖界就剩沈醉这么一个妖怪了？事事都要找他？

他大步走到连山肃面前，抬手指着夜幕中那裂痕：“九重天就是掉来又如何？”

“不如何，”连山肃笑，“无非死上凡间一半凡人，还有妖界所有不会飞的妖族……”

沈惊鸿半晌不语，过了半天才：“九重天要是掉来砸死他们，那是他们的命，凭什么要沈醉去补天？”

连山肃沉默着，只用一怜悯的神望着他，似乎已经提前窥探到最后的结果。

被那目光注视，沈惊鸿忽然到背脊生寒，仿佛他什么也撼动不了那结果分毫。

咙阻，心也似是被沉甸甸的东西压住。

沈惊鸿猛地转，快步走回寝殿，“砰”一声关上门。

寝殿之，沈醉已经醒了，靠坐在案台前，穿着中衣，衣裳披在肩膀上，两条手臂都没有穿衣袖，抬手摆着坏掉的烟机关。

木关节“嗒嗒”作响，沈醉应该是在修这架机关。

沈惊鸿看了一会儿，走到对方边坐，开搭话：“吵醒你了？”

“咯”一声，木豁对凸的木齿，沈醉端着那机关静止片刻，忽地将它举了起来：“我修好了。”

连日来死缠着沈惊鸿的惶恐再度蔓上心，他扫了沈醉手中的烟机关，话锋一转：“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沈醉将机关架好，牢靠地摆在地上，抬看向他：“我不去。”

沈惊鸿了，扯起嘴角一个牵的笑，笑过之后，似是全气力被耗尽，整个人既麻木又空。

两人回到榻上，床幔放，床被他们摇得吱呀作响。

沈醉吻他，他。

麻木被鲜活的击退，空被颤抖的愉悦填满。

他两只手死死揽住沈醉的背上，结结实实地攀在对方上，牙齿倏然在沈醉肩咬去。

他咬着沈醉的，上牙齿划破，渗的血同样啃咬着他的心魂。

他考虑着，到底是这样活生生吃掉沈醉，还是放沈醉走，直到颌发酸，鼻腔发酸，眶也发酸，他松开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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