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先这一次沉默许久，脸上的淤痕慢慢褪去颜，睑消去胀，一双茫然的睛：“修为、灵力、凤凰火……不是我自己封印的，是有一天，突然没有了，全没有了……我从那时就开始化用神族的元神为自灵力。”

“怪不得你要沈醉去当天放火放瘴气，”沈惊鸿叹了一声，“你觉得大灾临世，信徒发愿，你就能恢复到全盛？”

凡先：“不是如此？”

沈惊鸿耸了耸肩：“我不知。你受凤凰灵所扰，以为换个能解决问题，但你看我家阿捡，他也是凤凰，他不是好的。我觉得吧，你本不是缺不缺修为的问题，你的问题是不但无视心，还总想要扼杀它。以前，我跟枉学过术法，他说过一句话：正心才可正。心要时时正，一步行差踏错，可能就要万劫不复。”

凡先望向湛蓝的天穹，少顷，开：“凡人话都这么多吗？”

沈惊鸿“啧”了一声：“这不是看你躺不能动么，先前想说，也没逮着机会。”

风变作与之前相反的方向，将一团枯草成一团，悠悠地到他面前。

呼没来由得有些凉，一片红光在角绽开，沈惊鸿顺着源去看，正对着他们的位置，湛蓝的天穹中央现了一古怪的霞光。

转回，却见之前躺着不动的凡先坐了起来。

沈惊鸿也一骨碌起：“怎么，还想打？”

举起拳摆好架势，发现凡先压没看他，他顺着凡先的视线再次望了望那霞光：“这是什么？”

刚问完，轻快的表倏而僵在沈惊鸿脸上一块一人的石黑压压盖来，速度之快让人不任何反应，看那石要压死站在林里看闹的三只兔，一个绿油油的硕大影蓦地扑过去，一拳砸在那块坠石上！

正是草妖爆石！

石飞到离沈惊鸿几步远的位置，他这才看清那不是一块寻常石，而是半块殿墙。

沈惊鸿盯着墙，一就认它来自于九重天上的殿，九重天殿墙上都绘有图腾缀，而它上面分明还有依稀可辨的龙图腾。

沈惊鸿：“九重天的殿墙……怎么会掉来？”

“裂变大了。”凡先说。

“什么裂？”

说话间，又一坠落从天而降，这次是殿，金瓦在坠落过程中脱离主，看要砸林中许多小妖就住在林中的木屋里，还有那些树木草，也多是修灵智的怪！

沈惊鸿来不及施救，心急如焚之际，忽见一白光呈现罩的模样，倏地护在丛林之上。

殿与碎瓦砸在那结界罩上，顺着它的弧度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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