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山肃挠了挠，“世尊，你搞搞清楚，我的本来就是我的……”

凡先：“我若不救你一命，抚养你大教你法术，你早就死了，既然如此，我说还，何错之有？”

沈惊鸿举起手臂，等到凡先看过来，他开：“我请问，你说沈醉应该尽天之责，沈醉是天这个事儿，你定的？”

凡先双手合十，一副默认表。

沈惊鸿忍无可忍转过问连山肃：“你确定你见过这人行善？这他娘的是个疯吧？”

连山肃小声应：“你骂他他能听见的。”

凡先再次举起手掌，一团乌黑的气在此人手腕缠绕，顷刻间，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我本无意杀戮，从此刻起，所有的命，都要算在你们上。”

什么灵力会有如此腥臭的气味？

那味嗅着就像瘴气……不对，沈惊鸿心想，瘴气本无味，是生灵中了瘴毒之后溃烂才会散发腥臭。

沈惊鸿反应过来，想必这便是连山肃所说的，杀神族取其元神化用为自灵力。

只见先前还拼命攻击沈醉的妖族们突然停，目光空地站定，各自转过，两两相对。

不好！沈惊鸿暗，凡先是要利用佛蛇心控妖族们捉对厮杀！

连山肃本来不及在瞬息之间解开所有妖族上的佛蛇心，沈惊鸿抓起悬鱼刀，正手阻止，忽然看见妖族们一个接一个地失去意识昏倒过去。

在佛蛇心的控制，这些妖族本应不会陷昏迷……

“师父，你以为只有连山肃擅修改别人的术法吗？”司默寒斜了连山肃一，转而注视凡先说，“他会的，我自小便有意无意地也去学来，这都是拜你所赐，师父，因为你说，我不如他！”

凡先定住片刻，须臾再次慈眉善目的笑靥：“你主动请缨砍掉你师叔师伯的颅，趁我运功不备，将逆转阵法刻上他们的元神为师但凡使用这些元神化来的灵力，佛蛇心便会自动解除？”

司默寒：“正是如此。”

凡先脸上还是那慈笑，手掌破风抬起，以掌化刀，倏地落于司默寒面门。

司默寒刚要闪躲开，凡先掌风一撤，另一只手从一片乌黑灵中探，陡然掐住他的脖！

听见自己颈骨咯吱作响，并且上要被生生掰断的觉并不好受。

司默寒自嘲地笑了笑，既没有力气扬起角，也没有发一丝声音，只好用尽全力转动瞳仁，想看向沈惊鸿的方向。

可视野却被乌黑的灵笼罩。

他没想到，自己死也会死得如此不值一提，刚要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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