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肃目光落到沈惊鸿上，沈惊鸿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只委婉：“无寒尊者砍了我的。”

连山肃了，睛突然瞪得奇大：“你是师兄心上人？”

沈惊鸿避开对方目光，盖弥彰地摸了摸鼻：“你以为我想？”

半天，连山肃叹了一气：“我师兄虽然妒恨心重，为人刻薄，小肚，睚眦必报，怪气，落井石……但他并非大大恶，他只是蠢而不自知。”

连山肃旁的琢雪音伸直了脖，抿了抿嘴似是有话要说，没等酝酿好说，连山肃攥着琢雪音的手指搓了搓：“你不是蠢，你那时年纪小，被妖界那些小人净输些错误理念，是那些人又坏又蠢，不怪你。”

沈惊鸿：“……”

“其实师兄最常伴凡先左右，师兄若是知我们所不知的，说不定一起对一对，能找到凡先的弱。”说完，连山肃看向南海玄女，“小师妹，大师兄一向最疼你，你画一张传信符给大师兄，看他理不理会你。”

这他娘的是个疯吧？

一重天。

司默寒单手持剑，挥刀斩第四十九个颅。

这人究竟是他师叔还是师伯，他已经记不得了。

神族的血比任何生灵的血都更为腥臭，那气味从鼻腔钻，刺得双目涩痛。

司默寒回望去，四十九尸无一凌，都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禅坐于地上，缺了颅，却依然是一副虔诚至极的模样。

腥臭没有留存太久，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鲜血便随一同灰飞烟灭。

司默寒转过，手中沾染的同门鲜血消失，才注意到掌心闪烁的红光。

是南海玄女的传信符，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它了。

他垂帘，合拢手掌，碎了手中的小小术法。

而此时，整整四十九神族元神如同一尾尾游鱼，悉数游向了凡先躯。

这是禁术，最令人不齿的禁术，如妖怪吃人为求修为大涨，凡先纳神族元神，同样可以修为大涨。

只是涨来的修为耗竭便再无，只能应急，不是久之计。

司默寒瞥了默不作声的竺远来，竺远来着一白衣，和他上的白袈裟乍一看相似，细看却不同。

此人半阖着，似是不忍看他弑杀同族。

司默寒冷声：“那些人铁了心要以命助师父成事，我不动手，他们也会自己死。”

竺远来不答。

司默寒：“若不杀他们，师父如何恢复灵力从而与沈醉等人抗衡？师父若不能抓来沈醉毁其命魂使得天降世，如何使得世人诚心发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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