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被押去刑场的路上，百姓说他杀战俘不该，他委屈，因为那些战俘之前杀了村里的村民煮熟充饥，他认为人绝不能吃人，所以他坑杀那批战俘。他真的有那么委屈吗？他所认为的天理常，就是真的天理常吗？

脑中一时间仿佛响起了无数声音，颅仿佛变得格外沉重，许多没侵扰过他的冰凉一晃一晃地掠过脖，沈惊鸿息加快，抬手捂住脖，半天意识到一切如常，后背已是爬满凉意。

“怎么了？”沈醉满目关切地看他。

沈醉近在前，但这人的声音仿佛离他很远，沈惊鸿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永远也不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天理，既然如此，何必费心，遵守你自己的本心，你说什么是天理，什么就是天理，可好？”

沈惊鸿怔怔地听着那声音，一时间分不清那只是脑中的念，还是有另一个自己在开说话。

他抬看向琢雪音，凭什么这女人害他，他不能报仇？

报仇这个念一冒来，沈惊鸿的脑中忽地安静来。

他看向沈醉笑了笑，温声：“你能飞，飞些远些，看看能不能寻到世尊佛和连山肃的踪迹。”

“好。”沈醉。

沈醉飞远后，南海玄女依然一旁抱低语，够不成沈惊鸿的威胁。

沈惊鸿面向琢雪音：“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琢雪音侧过看了看玄女，脸上是不大放心的神，最终还是应：“好。”

你刚刚中了佛蛇心？

沈惊鸿在前走，琢雪音在他后一步远的位置跟着。

靴踩在草丛中，声响窸窸窣窣，他听着琢雪音的脚步声，走到一片空旷的草地，倏然止步，回一把钳住琢雪音手臂！

只运了少许灵力，缩地最多不过几十里地，只到了仙岛海岸边缘。

浪涛哗哗。

沈惊鸿松开琢雪音的手臂，召悬鱼刀。

报仇。

报仇。

脑中的声音一遍遍促。

琢雪音见他召兵，中并无意外，只是静静望着那把刀，好似透过那把刀看到了什么人。

悬鱼刀上一个主人是连山肃。

“悬鱼刀……认为你和阿肃是相似的人，所以自愿留在你边，认你为主。”琢雪音。

刀上的玄火不停翻涌，躁动不安地发“噼啪”怪响，迸溅细小火星儿。

刀锋猝然往前一刺，直直刺向琢雪音，在她脖上划一抹血痕，却又生生顿住。

“杀了她，为何不杀她！”沈惊鸿脑中的声音气急败坏地质问。

他盯着琢雪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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