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玄女轻咳两声，站到他们两个侧：“容我提醒二位，老还活着。”

沈惊鸿从沈醉肩膀上正过，看向玄女，也轻咳一声，语气也正几分：“劳烦玄女帮忙检查一番，看沈醉是不是真的没有大碍。”

“不然老为什么在这看你二人卿卿我我。”南海玄女说完，半蹲来，指尖铺一层蓝灵，如一汪覆在沈醉心位置，少顷，灵隐去，玄女开，“命魂确实没有异常，只是心脏里缺了一样东西。”

她皱起眉看沈醉：“除非你濒死，涅槃骨才会松动，你的涅槃骨被谁拿走了？”

“琢雪音。”沈惊鸿替沈醉回答，“当时琢雪音利用司再遇，司再遇用九重石炼制的剑伤了沈醉。”

南海玄女沉沉：“琢雪音果然是想复活连山肃。”

“我见到了连山肃。”沈惊鸿忽然。

玄女：“你见到了小师兄？”

沈惊鸿。

玄女的视线从沈惊鸿上转到沈醉上，似有话要说，可终是没说原本的话，只：“老去藏书阁，看看能不能寻到琢雪音用来复活连山肃的禁术。”

南海玄女离开之后，沈醉突然一把拉住沈惊鸿衣袖，站起，急匆匆地迈起步。

最后嫌他慢，伸手抱在他的腰上，展一双翅膀直接飞上了天。

沈惊鸿趁机探往沈醉上撩了一又没先脱衣裳，多少件衣裳都是这么坏的，这小剩的好衣裳可是没几了。

刚要声训斥，动了动嘴，喝了一风，转念又不想训人了。坏就坏吧，鸟么，不让人家飞也忒惨无人。

少顷，沈醉带他落了地。

脚是细草松，周围生着几棵茂盛的树，前云雾缥缈，沈惊鸿往前走了两步，才透过云雾发现这是一断崖。

一望不到悬崖底，渊似有万丈。

沈醉的手从他后揽上他的腰：“我以前在这修炼，看日日落，云卷云舒。见到凡间未见的奇观，最开始是兴的。”

沈醉说到这里停住。

沈惊鸿记得这句话，现听见心多些从前没有的激，回过，登徒一般挑起沈醉的，半开玩笑地替沈醉说句：“一想到那个叫沈惊鸿的人看不到，就再也兴不起来了？要我说，那个沈惊鸿没什么稀奇，不过也是两只睛一个鼻一张嘴，是你们当鸟的太好糊。”

沈醉由着他指尖的力抬起，垂看他：“是谁为一只鸟，丢了两回命？”

沈惊鸿望着那双，被那专注地凝在他上的神熨帖得心酥，视线顺着沈醉的鼻梁到，脑一，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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