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过来，以后也不用过来了

被扔海漩涡里的觉再度充斥，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颠倒旋转。

以前建造蓄灵渠时，沈醉去过海底沉石，也偶尔被漩涡拽住几回，大的翻绞力之，连聚灵力的间隙都没有，只得任由海从鼻腔，呛得死去活来，直到漩涡力逐然松懈，将他吐。

与当时异曲同工之在于，被迫的翻江倒海过后，平静显得尤为极致。

沈醉似是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之中。

看着自己研究图纸制造药发机关，不留神被木刺扎了手，指腹冒一滴血。

那滴血坠落，人山人海的妖都夜集上，漫天尽是飒沓烟火，光溢彩。他对着沈惊鸿说：“你想看烟，不用等正月初一，不论今日何日，我都愿意放给你看。”

他摘面，亲吻沈惊鸿的，在对方脸上看到如临大敌的怔愣，还有懵懂，格外可。

还有那颗坑坑洼洼的星星，明明丑陋不堪，沈惊鸿却盯着那颗星星满欣喜，仿佛这不是一颗丑石，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断断续续的过往由珠一颗颗穿成了线，他的记忆如此清晰，那些个当的受也一并清晰，比心觉还要清晰。

他在一个最为熟悉的气息中再度睁开双。

沈惊鸿一直在看他，但似乎没能上反应过来，对视了片刻，这人才“啊”一声大叫。

而后沈惊鸿急急忙忙回过，似是想喊玄女帮忙，但是又不愿放开沈醉，整个人失语一般，半天没吐一个字。

沈醉也同样在适应，没觉哪里不同，又觉哪里都有不同，呱呱落地的婴儿会对自己的四肢陌生，他却对自己的脑到些许陌生。

他不忍看沈惊鸿心急，伸手牵住这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我记起……如何制作药发烟了，还有我们在戏院看午夜场的戏，也记得给你摘的那颗丑星星。”

沈惊鸿睁大睛，了个吞咽，片刻后语速飞快：“那这之前的你记不记得？”

沈醉：“再之前，送给你从黑蛟冠冕上摘来的夜明珠，薅自己翅膀侧刚来的羽给你织羽氅，在惊鸿庙墙上画你和赤翼……我的命魂，重新归成了一个。”

沈惊鸿了一气。

他听见沈醉在说什么，但不敢上相信，怕空喜一场，于是意识又回看向南海玄女。

南海玄女的神亦是惊愕，喃喃重复：“他说……他分开的命魂合二为一了。”

沈惊鸿退开些，盘而坐，上上端详沈醉：“你记不记得我在哪里捡到的你？”

沈醉：“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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