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窜，金光盾闪了闪，隐去。

“不是。”顿了顿，柳素问又重复一遍，“不是的。我认识那天就知你胆小。没关系，有人胆大，就有人胆小，没关系，你只是没有来得及救他。”

他劈手化他最好用的绝招，那面能打能抗的金光盾，不过此刻，他只是需要金光盾给自己照个亮。

遁甲是司再遇灵力所化，能应主人喜好，直接化一朵莲形状，讨好地包住姑娘胖乎乎的手指。

他看见了柳素问的睛，明明和当年一模一样的一双睛，但里面却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这双睛在他不知晓的地方独活了很久很久。

姑娘的神态都是他所熟悉的她似是看着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抬起手臂伸指戳了戳他的盾。

司再遇知她不喜自己的手，不论人瘦成怎样，手指却不会变瘦。

“我……我……”

姑娘睁大一双灵动的杏，密的睫扑闪扑闪，走到他面前，奖赏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重复他说过的话：“我的兽夹捕到了你，那你就是我的东西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捕到的大傻个，有我在，山里没人敢欺负你，不过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另一条……”

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司再遇到自己的脑变成一大块冰，在这无妄海边一化，后脑勺说不清凉还是。

他万千年寂寞的灵魂中唯一映照来的那一捧火。

嗓被什么东西哽住，司再遇突然咬住自己的手背他看了太久的簿，将地府里投胎转世的那些凡人名字背来太多，太多太多，所有的名字突然一脑地挤压他的脑袋，他的脑袋嗡嗡求救，但越是着急，越蒙住，想不他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知自己百般失态，又想要哭，柳素问却笑了笑，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急，不急。”

他急得鼻腔酸涩，脑中终于有画面涌来，于是脱而：“我的兽夹捕到了你，那你就是我的东西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捕到的大傻个，有我在，山里没人敢欺负你，不过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另一条……”

难过袭上心，司再遇嘴翕动，说不话，只像以前那样去拉柳素问的手，半晌，终于说：“你不见我，是不是……还在怪我，我哥污蔑他造反那时，我了缩乌，没胆去救沈惊鸿……”

司再遇哽咽着，尽可能吐清晰的字：“你活着呀，你怎么能活着……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活着真好……”他语无次地说话，“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柳素问。

是她。

她不喜，司再遇却最喜这一双手，乎乎的，牵起来像扯着一团刚摘的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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