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席上。

就说什么，以前你附和我说好吃，我专门留给你吃，你吃的一脸痛不生，搞得我还以为你们妖族吃到好吃的东西就是那个反应呢。”

有一本古籍上这样记载，凤凰的血、一名妖族的血、再加上一名神族的血，兑在一起给凡人饮，能使老者返老还童，不过只是回光返照，一盏茶之后，那凡人便要彻底化尘土。

沈醉没再言语，带柳素问回了王，随便找个倒霉侍卫，割破对方手指，取了一杯底的血，又割破自己的手指，也将血滴茶杯。

沈醉挑了挑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脑中再次想起沈惊鸿的那句“不得他这样”。

环视四周，其他的妖族他也一个不认识，琢磨着找个僻静地方散一散酒气，便离了宴席，一路漫无目的地闲逛，竟走到海边。

柳素问转过，眯看他，白的发随着海风凌飘扬：“……可我还没说啊。”

“为了司再遇？”沈醉幽幽问。

柳素问见到司再遇时，他就预到柳素问要开这个，所以没等柳素问把让他帮什么忙说来，直接给了答案：“不帮。”

他垂，看着海浪推着泡沫送到岸边，想起在南海仙岛上，一靠近坞就能嗅到的那海浪气息。

柳素问欣然，迟疑片刻，将没吃完的咸鱼重新用油纸仔细包好，递向沈醉：“小公啊，这个很难吃的东西送给你。实在是没有别的东西作为还礼，多谢你了啊。”

“你不用说，”沈醉，“我不帮。”

沈惊鸿正趴桌上昏睡。

看到有趣的书，也互相传阅。

柳素问摇摇：“为了他，也不为他。我糊涂太久，很是倦怠，想清醒地活上一盏茶。”

柳素问就着海风，“嘎吱嘎吱”嚼完两条咸鱼，没有转看他，就这么开与他慢悠悠说：“小公，你帮我个忙吧。”

他确实不曾报答过柳婆婆。

“不，”沈醉接过她递来的油纸包，“是我多谢你。”

柳婆婆，沈醉以前叫过她柳姨，更早之前叫她柳。

司再遇喊了他几次，没喊醒，啧啧两声，觉得这人酒量是真的大不如从前。

柳素问与他住在南海仙岛那阵儿，平日没事经常去玄女的藏书阁，毕竟藏书阁的古书都是凡间见不到的。沈醉睛耳朵刚好那一段时间，每天除去大把用来浑噩的时辰，其余基本用来与柳素问一同窝在藏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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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带沈醉去了南海仙岛，寻到玄女，治好耳。

沈醉不意外。

柳素问盯了他一会儿，重重叹一声：“别人不帮，你还不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