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可不行，”司再遇回答，“明早早朝前我就得回去，不然让那些老东西发现，指不定怎么叨念我。”

司再遇没穿天君那朝服，一素雅简单的蓝衣，像个普普通通的公哥儿，就算席间有妖族陪沈醉共赴观星宴时见过天君，云雾缭绕不说，那也是离了老远，没人看清楚天君什么样。

沈惊鸿想了一，这样的司再遇，谁也不会把他和天君联系到一起，索把人带回了宴席。

旁人大约以为这人是九支夷带来的，谁也没多问。

沈醉不在席间，沈惊鸿见没人，趁机捧起了酒坛。

他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不过司再遇既然来了那就算天意，至于之后会如何，他不知。

有些话，需要酒喝够了才说的。有些话，则是需要酒喝够了，才憋得住。

另一，沈醉将柳素问带去了逍遥殿。

想把柳素问暂且安置在这里，毕竟整个王哪一都不如这里住着好，而且殿多是会照顾人的侍女和乐伶。

柳素问看了看逍遥殿殿门，没有去，而是回看向沈醉：“小公，我与你在南海仙岛上的时候，从书上看到过，妖界妖都有一片海，名曰无妄海，据说比凡间的海壮阔多了？”

“就那样，”沈醉，“无非涨时浪更大上一些。”

“小公带我去看看？”柳素问又。

柳婆婆清醒时候本就不多，五百多年未曾见面，不知次再看见如此清醒的柳素问得是什么时候，沈醉略作犹豫，朝无妄海的方向横臂一指：“好。”

走了一段路，柳素问气吁吁地扶住腰。

沈醉看着这副模样还走到自己前的柳素问，开：“我们慢些走，累了就停歇歇。”

无妄海离王本就近，走的再慢，一炷香的工夫，还是到了。

今夜的浪似乎是得知来了客人，比平时温婉许多，盖过岸边海石，堪堪爬到沙滩，离二人还有好一段远，便徐徐退回去，留一抹朗的击石声响。

柳素问望向灰蒙蒙的海，抬起枯瘦的手指伸怀里，摸个用油纸裹好的包裹，一叠一叠拆开来是一包咸鱼。

之前在南海仙岛上，沈醉就总能看见柳素问吃这个。

柳素问手掌托着油纸裹着的咸鱼，递向沈醉：“我从无妄城带来的，你吃么？”

沈醉垂看了看那些咸鱼：“我很久之前就想告诉你了，我觉得难吃。”

柳素问怔了怔，忽地喜笑颜开地仔细打量了他：“小公，你以前可不这么说话呀。”

沈醉没接话，以为柳素问要说他这样说话招人厌，却听柳素问说：“对嘛，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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