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苍老的声音唤他，沈惊鸿倏而意识到这是属于谁的声音，立即再想去拽司再遇，已然来不及。

“你在这儿住几天吧，”沈惊鸿随便找了个由，“好久不见，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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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甘心，既为柳素问，也为司再遇。

司再遇回过了，与那佝偻的老者四目相对。

了，在刚才那地儿跑，见人就拱。”

“小公……”柳素问的手在司再遇看不到的角度发着抖。

沈惊鸿在一旁看着，说不什么觉，他赴九重天观星宴时说过的醉话一语成缄，柳素问现在真的站在司再遇面前，司再遇不认得她，而那一声“没见过”，藏着的却是柳素问认了司再遇。

我想去见一个人。

“怎么回事？”司再遇搔了搔鼻梁，走回沈惊鸿边，“你这鸟跟我有啥仇啊？我啥了？不人事的不是我哥吗？”

沈惊鸿垂，本意不想破，不料绪还是不小心从睛中溜了去。

“我带你离开这里。”沈醉柔声安抚柳素问，而后一记刀直直扎在司再遇上，半天才移开。

沈惊鸿带着他七拐八拐，自己都迷了路，这才放慢脚步：“你来什么？”

“没见过！”柳素问声答。

“沈将军……”

司再遇俊朗年轻，冒着几分傻气。

司再遇：“我担心你啊，玄女带着一重天的和尚老来布阵，布的怎么样？不是说沈醉涅槃时命魂不小心裂成了两个吗？”

司再遇看他：“奇了怪了？你怎么也这么看我？”

她自惭形秽的神，左右看了看，而后背过，尽可能快地迈开脚步。

沈惊鸿还没反应过来，那影早已搀起柳素问。

老者神愕然，僵在原地，须臾，扬起了，似乎是想直佝偻的后背，可是脊骨已被过于漫的岁月压变了形状。

“哎？”司再遇却大步追上去，衰老的慢吞吞躲不开，司再遇没一会儿便站到她面前，“这位婆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沈惊鸿扯起角笑笑，笑过之后空余满嘴苦味，他看着司再遇，终是无话可说。

司再遇瞪两条眉：“噫，那是得快走。”

沈惊鸿一向不相信巧合，说起来，他并不觉得沈醉的命魂是“不小心”裂成了两个，甚至觉得这个棋局从他还是个凡人就已经开始，也许更早，从他捡到阿捡之时。

司再遇“嘿嘿”傻笑两声，大约以为柳素问大声说话是因为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便也跟着扬声：“可您看着好面善啊！”

廊拐角走一红衣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