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竺远来给的。”沈惊鸿打断。

说完，他直勾勾盯着沈醉，慢慢伸了手。

沈醉如临大敌地瞪着他的手掌：“你什么？”

“你若是摘了就送我。”沈惊鸿。

沈醉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低了不少：“没有旁人的亮，也没有旁人的好。你也要么？”

“要，”沈惊鸿端平手臂摊开手掌又往前凑了凑，“我只要你给的。”

我说过，不用妖王的份迫你…

沈醉看了他半晌，从怀中犹犹豫豫掏一颗石，放在他手掌上。

天公作，飞辇恰好钻了一团偌大的乌云里，舱室黯淡来。

只剩一枚亮晶晶的石，在沈惊鸿掌心发光。

沈醉明明不记得答应过要送他星星，却仍是送到了他面前。

心说不什么受，被替死术的焰纹滤了一遍，麻酥酥的。

沈惊鸿托起那块石，打量上面一闪一闪的微光：“不是抓了虫妖封印在里面吧？”

“借来的，那妖怪只肯借给我一丁儿。”沈醉的声音很低，似是怕打扰到石上的光亮一般，“只能亮一小会儿，应该快要灭了。”

话音刚落，舱室倏然暗去那石就这么在他们前灭了。

沈惊鸿愣了愣，“噗”一声笑来。

愉中还带着一酸楚，他无意识地将左手拇指覆到尾指指节，痛觉加重，才后知后觉自己差再次掰断那尾指自己已经不太习惯绪在来回激的觉了。

飞辇了乌云，被飓风击打得又是一阵颠簸。

几颠倒，沈惊鸿发现自己额正抵在沈醉的肩膀上。

他想退开，一只手忽地摁住他后背。

其实那力不重，他想起随时可以挣脱，可却顺着对方的力没动。

又是一颠簸。

沈醉的手随之在他背上挪了挪。

被牵扯，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沈醉在摸他垂散在后背的发丝。

他听得到沈醉变化的呼。

意识攥沈醉给的星石，被凹凸不平的表面硌得掌心微痛。

舱室与外面只隔着薄薄一层板，可能连重一些的呼都会被外面的侍卫听见。

沈醉上的梧桐香与从前一样好闻。

不敢使劲攥石，怕攥坏了，另一只还抓在枕上的手便悄悄攥枕上的锦缎。

风停了，飞辇不再颠簸。

但沈醉搓他的力量陡然变重，重得十分霸。

沈惊鸿仰起，很慢很慢地张气。

直到雨声淅沥沥地落来，敲在飞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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