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娥欠了欠要给他添酒，他赶忙捂住杯，仙娥要来一壶茶。

可不敢再喝了。

沈惊鸿支着耷拉着等宴席结束，手臂渐渐发，不一会儿变成了趴在桌上的姿势。

好在有人叫醒他，扶着他回到来时的飞辇上。

以为是自己带来的侍从，侧过一瞥，发现是鸣蛇。

鸣蛇好，鸣蛇谨小慎微，还忠心耿耿。

他稀里糊涂放松警惕，被鸣蛇一路扶飞辇上舱室，随手抱过一枚枕垫在上，趴在窄榻上继续闭歇息。

枕散发着一梧桐芬芳。

心中隐隐约约记起他来时那艘飞辇上没有这香味，可这味让沈惊鸿格外安心，他索不再往想。

期间听见了走舱室的脚步声。

沈惊鸿压儿没睁，飞辇上都是妖族，他跟手从不讲究繁琐虚礼，他能舱室，嫌外边风大的侍从同样也能。

只不过舱室如同凡间车室大小，他霸占了整条窄榻，对方就只能坐在对面座位上了。

酒劲儿折腾得他浑燥，加上今日又难得穿了一正服，沈惊鸿越发觉得领箍得脖难受。

他在枕上蹭了蹭脸，抬手扯了扯领，没扯动，想着也许是腰带太，又想把腰带系松些，手伸到后腰，不得其法，半天没拽开，冒一汗。

听着舱室里另一个呼声，他开：“帮我解一。”

没得到回应。

沈惊鸿只好撩起正正迎上一意料之外的视线。

他愣了愣，眯起看清那视线的主人，确实自己确实没看错，脱：“陛？”

“你上错了飞辇。”沈醉，“我本想送你回去，可你那艘飞辇已经先行飞走。”

沈惊鸿用醉酒的脑袋一捋，捋通顺了鸣蛇忠心耿耿没错，可鸣蛇是对沈醉忠心耿耿，才不他这阵儿是不是正躲着沈醉。自己一时放松被鸣蛇扶到沈醉的飞辇上来了！

他忐忑不安，可沈醉说完那句解释的话之后，就一个字也没再跟他说了，甚至一个神也没落到他上。

狭小的舱室气氛一冷来。

于是沈惊鸿更忐忑了。

沈醉绝不是在别的地方受气往他上撒的，这小一向秉承冤有债有主，在哪里受气往哪里还，现在这样摆明了就是冲他来。

定是他那夜把沈醉晾在夜集惹的。

不过这都过去了多久？还在生气？不怕气成一只河豚么？

沈惊鸿正琢磨着如何开，就听沈醉问：“你想回九重天么？”

沈惊鸿眨了眨，捉对方的用词：“回？”

“怎么？”沈醉慢悠悠看向了他，“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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