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去吧。找到秋藜棠，若郑人妙也在，将他们一并打包送中。里的太医到底都是西洲人，我还怕皇帝暗中对他药。”

夜梦里，燕羽衣久违地梦到了先帝，他只留给他背影，后来是澹台成迢，他倒是回看了自己，旋即父二人化作云烟消散而去。

他着白瓷酒杯，边还摆两个，一个代表先帝，一个代表太。

“茱提那个地方，能从其中杀血路，必然并非常人之姿，计官仪这个文臣恐怕还一时半刻镇不住。”

门前，军医耳提面命，禁止他再饮酒。燕羽衣从前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的，但近日终于品几分意味，原来喝得本不是那个辛辣刺鼻的味，脚底莫名腾云驾雾的漂浮，才是令人罢不能的缘由。

澹台成玖现在能耐得住，有计官仪的功劳，自然也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从明珰再到狸州，边转一圈再度回到京城，严钦多少与燕羽衣也生了几分默契，只得老实地一：“属遵命。”

“不是叫你遵命。”燕羽衣又气笑了，掌心朝上，托着他的臂膀。

此事燕羽衣提过好几次，但都没将话说死，但他今日看看严钦那副死活扶不起来的态度，心间一时有恼火，语气也多带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燕羽衣盯着他的睛最后说：“这是命令，并非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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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将军何时染上了酗酒的病。”

这算是忠君吗。

“严钦。”

他冲她抬了抬酒杯，懒洋洋：“喝么。”

“若再不辩解，你燕羽衣通敌叛国的谣言便要被坐实了，真亦假时假亦真，燕氏一世英名你也舍得？”李休休淡。

严钦纳闷：“不会吧。”

的是整个燕氏的队伍，嘉礼虽也为洲楚人，是先帝钦。但到底与你我并非关系亲近，算是外人，倘若我退了，谁来制衡他？”

隔日，燕羽衣便独自前往皇陵，坐在门喝光了整坛的酒。

循着声音的方向，燕羽衣抬，瞥见离他十几米远的树，一白衣的李休休正抱臂倚靠在树杈间。

李休休：“今日就算是打你，也得跟我去里走一趟。”

但到底已并非澹台成迢，燕羽衣心里还是将自己当作前朝臣，他所效忠的君主命他辅佐，他是能够尽心竭力，但已然没有当年那般鞠躬尽瘁的想法。

“你不能拒绝。”

“那可说不准。”在皇前朝那个大染缸里走一圈，即便是几日，面目心智都会有些不同，何况是皇帝。

“计官仪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搞不定萧骋。”

女人来得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