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原封不动地将话还给了小皇帝。

澹台成玖：“……”

有些事还是得特定的人来。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燕羽衣也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计官仪着人去敲了几次将军府的大门，人家愣是连个开门的都没有，佯装整座府邸空无一人。

无可奈何，李休休亲自登门，这才总算将书信递了去。

“不去。”燕羽衣将信放在手里左观又瞧，就是不打开。

连边的严钦都急了：“主，若陛降罪……”

“他若罚，罚谁呢？整个朝廷都急着找真正的燕羽衣。其实真正是谁并不重要，洲楚需要一个人领兵，再等等看吧，待嘉礼京，我们就知日后的去是哪了。”燕羽衣指尖意识勾动虚挂在手腕的檀香珠，碰到翡翠那一面，骤而停止。

“并非诏书，必是没想好如何理萧骋。密信……”他笑笑，“想必是想通过我，从萧骋那得到些什么。景飏王殿不吃，与五公主也并不亲厚，碍着萧稚的面，只好来找我。”

“可就算是我，萧骋不想说的，即便我在他面前泪，想必也没那么好糊。”

“再说。”

燕羽衣瞥一严钦，见他没吭声，压得很低，肩膀轻微耸动，无奈：“有什么可笑的。”

严钦老实：“想必将军不会为了从景飏王撬是什么，故意当着皇帝的面哭。”

“不，是我现在不会为了皇帝哭。”

燕羽衣摇摇，或许从前他完全终于皇室，会为了澹台皇族奉献此，如今经历，他觉得自己为皇室思虑够多，对洲楚也没有先前那般愧疚。

人总是要有自己执着的东西，但抱负并非完全侵占整个人生的理由。

他忽然说：“如果我离开军中，是否也算条路。”

话音刚落，严钦猛抬，立即原地跪倒：“主。”

谁都有可能离开朝廷，或是被放逐，燕羽衣怎么会离开西洲呢。

燕羽衣的音调虽轻，但如石从山涧坠泛着幽蓝绿的湖，惊起万般波澜。

其实他只是随一提而已，但明显，严钦完全将它当回事了。

燕羽衣觉得他大惊小怪，反问：“难没有我，你就不能自己当差了吗。”

类似严钦这般的副将军衔，早就不该在边再侍卫，暗卫本就不好向上走，现在有机会任职，怎么还不肯走呢。燕羽衣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欣然：“就算你不肯，我也会把你扔去边，杀敌立战功，再回来也好与嘉礼平起平坐。”

“你是我燕氏军中的才俊，日后必然从我手中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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