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不这么想，着总还是能的，反正也没人挑刺。”

“朝堂之，我自然是比不了你。但论军队来说，兄本不是我的对手。”

在他最需要兄的时候，严渡选择隐匿。当燕羽衣已经完全独立，他却忽然又来，企图夺走所有，这算什么，蛮不讲理的盗行径吗。

几个呼间，便已迅速调整好了绪，缓缓地，近乎于小心翼翼地将燕羽衣又重新放了回去。

还是说，他正在坐收渔翁之利，既能趁此时机在西凉以新的份站稳脚跟，又可等待燕羽衣彻底回归洲楚，最终再将原本在他掌中掌控的东西取回去。

燕羽衣淡漠地拨开严渡的手，踉跄几步，从地上爬了起来，缓慢地直腰杆，郁的白雾从齿中渗透，氤氲的白气与外界接不到三秒便消散

“……”严渡抿，没回答。

“很多次，或许是错觉，都好像看到了你的影。”

燕羽衣拂过袖袍灰尘，弯腰提起酒壶，将空置的酒杯斟满，而后带着它重新回到严渡边。

燕羽衣稍停片刻，提问：“狸州城那夜，我在车中看到的那个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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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渡表狰狞，显然气上，但理智还在。

我说中所以恼羞成怒，接来就该杀人灭了吧。”

燕羽衣已经无法再对过往的事实任何反应，反正也都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至现在，他还好好地站在府里，单就这一，便已足够。

沙场刀枪拼来的功绩，互相扶持行至如今的，严渡这没打过几天仗的人，只要了那个地，莫说副将们，围绕在他旁的亲卫都会到不对劲。

他搓搓手，用力地对着掌心哈了气，旋即埋驼绒毯中，脊背抵着棕的承重，捻起盘中生缓慢地剥起来。

双脚与地面之间的，着实令人到安心，燕羽衣稍微梳理了凌的发，仰起问严渡：“这么多年，你有很多机会杀我，却偏偏等到现在。严渡，现在你已经杀不了我了，还要再步步吗。”

“那年我想找到你，是觉得自己无法成为真正的燕氏家主，偌大燕氏，该怎么撑起才好。”

他森森地看着他，单手拂过前藏有柳叶刃的地方。

“老实说，我不知你会怎么夺我的兵权。”

他见严渡不为所动，索直接将酒他手中，：“即便明珰城被破，燕氏家主死，我也丝毫不会怀疑兄并未逃火海。”

“被困在将军府，是因为我愿意，而并非逃不去。”

“将军府是燕氏的府邸，既你已姓严，又何必赖在这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