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是什么燕羽衣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那些人如今都死了，再细究只是平添烦恼，但在这之前，他是和严渡同乘车的。

他问：“那个时候你也昏倒了吗。蒙汗药在车香薰，还是饮里。”

严渡冻得鼻尖通红，指搭在旁了个嘘的动作：“燕氏双生的秘密，始终是隐患，而消解它最好的办法便是令其中一人消失。”

“便是你那好父亲，故意将你遗弃至荒郊折集车队必经之。”

“我的弟弟，你还要称他父亲么。”

“他似乎本没把你当儿。”

燕羽衣呼骤而停顿半刻，由正襟危坐专为彻底倚着腰后枕，他旁堆着驼绒毯，的。

“那么兄也参与其中？负责‘我’的运输环节。”

前边那几句，有很明显的勾动绪的指向，这是最寻常的审问的手段，少分心智没那么定的，便会败在这一环节。

可以过后波动，现在不行。

“你猜。”

严渡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燕羽衣了然，睨着严渡的态度，不知为何，考虑到那个可能，他竟然有松了气的庆幸。

“我猜，那个时候你只是装作懵懂，以此来骗过阿爹，并给顺推舟地当这是他亲手造孽，而并非是你这个哥哥的失手杀人。届时陛怪罪，雷霆之怒也只会降在阿爹上。”

“被放的爹，死去的弟弟，手无缚之力的母亲，以及能够当棋送皇后妃的妹妹。”

燕羽衣禁不住拍手称赞：“真是赢家。”

话音刚落，严渡却猛地掀翻桌案，眨便冲至燕羽衣半寸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完全凌空地提了起来。

“阿爹？那个混球人！？你竟然叫他阿爹！！”男人愤怒地甚至连语调都变了。

燕羽衣无辜地耸肩，好笑：“他自然不。”

“但我只是现在用来气你而已。”

青年仔细端详他的表，蓦然得逞似地开心笑起来，看好戏般慵懒：“哥哥。”

“还真生气了呀。”

论说反骨，燕羽衣从来不少，只是平日里没有机会表现，被框在少主的架里拘束着，如今有机会，又懒得去。

余音未消，角飞过一厉风，着他的肤而过，像是要将他完全斩断，但又在最后的时刻收了手。

是严渡想要打他。

燕羽衣层层叠叠穿了不少，被这么一折腾，至少披在肩的大氅落，肩膀的重量骤然轻了许多。他微微睁大睛，小指勾着袖一角，诧异：“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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