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满面的血，怒目圆睁。

“这里应该后来还被严密搜查过，大概也不会有别的显而易见的信息，就算略过也无妨。”

“……你的睛，睛后来有没有，有没有再难受过。”

燕氏在少主还未被端上世家宴前，将燕羽衣救折集。

“我是燕羽衣。”燕羽衣睫微动，靠坐在笼旁，用手抚了把额前并不存在的血。

男人蓦然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微缩，自然而然地看到燕羽衣背靠着的，生锈了的铁笼。

男人脚步匆忙，三步并两步台阶，飞般地来到燕羽衣面前。

……

他要怎么问呢。

“还能走吗，我抱你起来。”

随后，血洗了解此事的相关人等，官员们也因并未所见少主而免遭此难，但却在十几年后纷纷遇难，显然只是阎王帖得早与迟而已。zll

燕羽衣歪着，用力咬着嘴，目光从困惑转而哀伤，直至蓄满眶，却挣扎着不愿掉来。

最初被他抓住的时候，他在地牢里问自己的那些话，是他还记得他吗。

原来计官仪并非知晓它的第一个外人。

已被神的失常所覆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燕羽衣攀住冰凉的铁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问记忆里的那个大宸人是不是萧骋吗。

“萧骋……”

彼此立场相悖，必须为了本国行事，这些燕羽衣都能理解，但他不懂，为什么萧骋明明话到却不告诉自己。

事实上，初次暴双生秘闻，其实是在燕羽衣幼年被拐去折集那次。

说着，萧骋决定抱起燕羽衣原路返回。

而那少年——

从弥漫而来的寒意迅速席卷全，他说不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萧骋。如果拒绝回答代表承认，那么萧骋如今的姿态，便已能说明所有。

萧骋好一会没得到燕羽衣的动静，寻找线索无果后便急匆匆赶过来，见燕羽衣没反应，又握住他的手，三指搭在燕羽衣的脉搏，蹙眉：“算了，还是回去次再来。”

燕羽衣手脚发，他又看到了萧骋那双在黑夜中仍然邃的睛。与少年萧骋不同的是，其中似乎已经没有那份活泼与青涩，全是无边的算计。

“燕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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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却抗拒地抓住他的袖，微微颤抖，几度开合都无法找到自己的声音。

“萧骋。”

“没有。”萧骋动作凝滞了一瞬，而后用商量的吻对燕羽衣说。

萧骋肩膀一沉，燕羽衣用力将他往铁笼前扯。

那个少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