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燕羽衣尚能保持理智，让自己有判断的能力。但从少年告诉他无法目视之后，他用力在神垒起的垒逐渐崩塌，却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模样。

同被关在幽室的小孩们，在少年往返第五次的时候，开始陆陆续续地被带离。摆在角落的铁笼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装铁笼，像个最原始的困兽，无论如何冲撞，那片狭小的活动空间，被伤害的只有自己。

黑暗与压力的双重摧残，这里已经没有人会哭了，只是痴痴傻傻地呆坐在那，双目空地盯着燕羽衣，偶尔还会冲他咧嘴笑。

燕羽衣掉泪的次数越来越多，从安少年，逐渐转为贴着少年，或者握着他的手才能睡着。

至少他早晨醒来，还能判断少年死了没有，或者说……

他希望少年不要死。

他不知他的名字，甚至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关在这，亮燕氏少主的份更不可能。

少主是兄，而他作为影的第一准则便是噤声。

不到最后一刻，他还是希望有扭转的机会。

当所有人被清空后，总是会到燕羽衣自己。与他对角摆放着两个笼，一个是他，另外那个属于少年。只是不清楚谁会先走。

他与少年约定，如果自己先走，一定会回来救他。但如果少年先离开，希望他不要回来寻找自己，只要有机会逃去，便拼命往国境线跑，只要了大宸，西洲人便无法奈他何。

少年气若游丝，笑问他：“你知大宸在什么方向吗。”

“知。”燕羽衣答。

“为什么只有你能回来救我。”少年又说。

燕羽衣没回答，他并未准备答案。

他先被带走是最好的结果，但事实上现实永远朝着最糟糕的境况而去。

少年被像羔羊般暴地铁笼时，燕羽衣终于控制不住地扑了上去，他本推不开那些如顽石的壮硕汉，只好用力抱着他们的，咬住他们在外的肤。

壮汉一掌扇得他，整个人横飞去，撞在那个即将锁住自己的牢笼，的汇聚成涓涓细而，他大脑空白地再度冲去，再次被暴地扣在地面。

少年挣扎着抓住他的手，燕羽衣意识到他们就要在这里说再见，往后只有血腥与冰凉在张牙舞爪，带着来自地狱鬼的呓语，彻底摧毁他定数日的信念。

“不。”

“不行，不可以！抓住我，求你不要走。”

燕羽衣前已完全被血浸，再也无法看清所有，只能凭借与少年相又分离，再次受，继续失去中，崩溃地向前爬。

五脏六腑的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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