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看海，隔雾望林，这是严渡最擅的手段。

原来迫不得已也是逐渐大的证明。

男人不悦地扯了扯发的衣襟，觉得有不上来气。

“每逢战事必逢饥荒，有人说这是天罚，但很多时候。”他指了指天空，“神仙斗法池鱼遭殃。”

“心烦。”萧骋也说不上来为何闷躁，只是看着燕羽衣今日打扮不顺。

“难你要我求你帮忙？”燕羽衣自是清楚萧骋的脾气。

从未与任何朝臣有过分接，保证了燕氏将军府绝对的神秘，外界只要提及燕氏家主，除了手段狠辣，杀伐凌厉之外，再也无人能对其有其他的印象与评价。

从栈那边传信来京城，至少事发已近月余。那么早在年前便已此事，饥荒甚至能够向前倒推更远。

燕羽衣话锋调转：“但不能保证，这次的饥荒也是人为。”

而且正好与自己被兄禁的时间相当。

但燕羽衣恰恰相反，他什么都想追究到底，直接了当地对峙，弯弯绕绕百转千回的心思他不是猜不透，而是懒得去琢磨。

又先斩后奏，那说的是燕羽衣。

他很早就知这个理，但渐渐地，如今竟习惯了顾左右而言他。

燕羽衣眸从迷惑转而清冷，再恢复原本的神，最终掀起问萧骋：“好闻吗。”

萧骋拧眉：“你说的是西凉关闭栈？”

燕羽衣不禁失笑：“披风同你有什么仇。”

萧骋没犹豫，格外嫌弃地脱掉燕羽衣上罩着的这层，将他的大氅披在他肩。

明明一句话便能解释，省去诸多矛盾的事，为何非得隔着肚打官腔。

“饥荒是前提，关闭栈是将计就计。”

“我需要立即得到各州府去年的粮储备，以及开粮的数目。”燕羽衣看向远正在烤火的东野陵，忽然问萧骋，“东野陵会给我西凉的数额吗。”

饱着严渡审的宝蓝氅衣，就这么被直接丢冰天雪地。萧骋带燕羽衣离开前，甚至还故意在其中踩了一脚。

西凉与洲楚的百姓之间，其实并没有明珰城里这群人分得清楚。普通百姓只知赚钱糊，偷得浮生半日闲，同为西洲人，相互扶持才可走得远。

栈之间百姓早就不分你我，洲楚与西凉的界限被模糊，只要一方了事，必定牵一发动全。

萧骋闻言故意撞了燕羽衣，表晴不定：“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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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惜的是，世家们并不这么想。

燕羽衣看着从他齿间的白雾气，抿想了想：“如果狸州商会是你的私产，还是不要掺和赈济灾民的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