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冷哼：“祠堂被烧你兴还来不及。”

“没有，真的没有。”燕羽衣百莫辩，突然，他灵光一现。

“祠堂族中被烧无所谓，可是我妹妹的牌位也被烧了啊，萧骋，我还有个妹妹。”

“大师说了，为了寄魂魄安宁，我得亲自为她雕刻牌位。”

余音未消，萧骋还真就停了，表变得复杂。

“妹妹？她叫什么。”

燕羽衣没想到萧骋这么好哄，登时表严肃，果断：“燕寄。”

对甚少提起的燕羽衣来说，燕寄这个名字熟悉而陌生。

恐怕没有人比他对此三个字的更复杂。

因为这是他，却也并非他，但代指的仍然是如今的自己。

西洲的冬日甚少有光，但今日难得，太穿云破雾，挣扎着钻来，将丝丝缕缕的黄洒向地面。

细小的雪粒仿佛透明的晶，如宝石般闪烁着明亮的颜。

萧骋松手，复而又握住燕羽衣的：“冷吗。”

燕羽衣摇摇，倒是对萧骋的态度到好奇，不由得问：“你还住在方家吗。”

“为什么不问我。”萧骋看着燕羽衣的睛，指尖收，牵着燕羽衣的手，放在自己狐裘的温中。

左掌贴着，轻微的心的震动缓缓漾开来。

当萧骋又要将右手牵起，看到燕羽衣虎的块状伤，摆在前左右瞧了瞧，蹙眉：“放火烧到自己，你今年几岁。”

“运气不好而已。”燕羽衣没觉得这有什么要。

那晚飞起地烧焦还带着，他和严渡站得近，难免被波及。当时神度张，生怕严渡一个想不开，拖着他冲火海来个同归于尽。

毕竟被疯的人，什么事都得到。

燕羽衣还怕他理智战胜神，在绝对的冷静中毫不留地对自己痛杀手。

“为何从来没听你说过燕寄。”萧骋不动声地观察着燕羽衣，青年衣衫中隐约游着熏香的气味。

沉香木的味，还混着一些莫名甘甜的草药香气。

男人忽然微收颚，低闻了闻燕羽衣的发间的味：“怎么换熏香了。”

“嗯？”燕羽衣向来不在意这个，于是也随着萧骋的动作，抬起肩膀闻了闻自个。

还真换了。

府里的一应事务由严钦打理，后来换人，起居便都照严渡的习惯。

他比燕羽衣更追求所谓的世家礼仪，无论是行礼规矩，还是穿着打扮，都有严格的规制。

外人评价燕氏家主行事张弛有度，其实说的都是严渡，而文臣言官骂起燕将军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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