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问，那么兄杀死计官奇，惹得太鹤楼学走，又是谁的决定？”

从前都是兄与其周旋，燕羽衣只那个执行的人即可，不知燕留竟如此难缠。

“没有第二个燕羽衣已成事实，现在要的，便是继续守好这个秘密。毕竟，就算你不顾燕氏全族的死活，难还要睁睁见新君登基，被西凉那群人生吞活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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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官仪知我不是最初的燕羽衣。”

他才是真正代表整个燕氏利益的人，明珰与祖宅族亲之间的纽带。

“只要西凉抓住把柄，被火烧的便不仅仅只是前堂，更有湖心亭后的这片宅，宗祠。我知你不在乎，但后山的墓地里可还埋葬着你的母亲，难你要让她被人掘地三尺地羞辱吗！”

燕氏家大业大，留居明珰的，全都在京城或是附近有所官职，或者跟随燕羽衣父亲这一脉的族亲，其余旁支在南方祖宅，鲜少涉朝中事务，以打理将军府名店铺田庄为生。

他瞪大双，难以置信中夹杂着愤怒，骤然扭向前猛走几步，一拳砸向供奉香火的灵台：“计官奇，计官仪！太鹤楼那群穷酸书生从来都不听从朝廷指挥。”

他趁燕留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低抚平衣襟褶皱，并摸发簪，缓缓将发拢至一簇，轻巧地挽了个髻。

追击：“这明明是你主动选择，却非要将所谓的迫当逃避现实的借。”

衣衫单薄，风从袖，鼓鼓地画圆形廓，衬得燕羽衣姿更为瘦削。

“你竟然向计官仪密！”

燕留用以往对待家主羽衣的态度，对待才从少主成为家主的燕羽衣，理所当然地带从前，却在燕羽衣语惊人，向外人破密辛后，意图乘胜追击的表逐渐裂。

他们就像互相对应镜，倒映彼此人生。

“西凉是否有把柄我不清楚。”燕羽衣决定夺回主动权，放更为重磅的消息。

一句接着一句，燕留语速太快了。燕羽衣锐地意识到他的前后矛盾，但对方本没留他反驳的机会。

老者怒不可遏，神隐匿在黑暗中，再三忍耐，反复念叨计官仪与计官奇的名字，猝然红着抓起距离自己最近的灵牌，狠狠砸向燕羽衣。

燕留是父亲少主那代，前前任家主边的亲信，与燕羽衣没有血缘关系，因此两人之间的利害关系更清晰，对峙也更明目张胆。

他角眉梢与“羽衣”相同，曾经父亲担忧兄弟二人样貌会有所差别，被认什么端倪。但就是这么巧合，小羽与羽衣一齐大，气质相符，量和谐，甚至说话的腔调也神似至诡异。

祖宅那边有任何要求，皆通过他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