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噤声近二十年。

见兄从意气风发再到迷茫自责，最后连句遗言都没有，他们天人两隔，本不会有人记得，这个世上曾经有个被称作羽衣的燕羽衣的双生存在。

上天赐于的相同容貌，留给了他们一线生机，但这何尝不是严苛的惩罚。

雷电加，恍若明昼的瞬间，照亮燕羽衣半边侧脸，狂风将他发得凌，四散飞舞，倒映的影好像从地狱攀爬人间的怨鬼。

至少是在踏宗祠前，他从来都没有觉得燕氏罪恶至极。

六岁的自己，因为被约束自由而与父亲产生角，是兄代自己罚跪，才免受刑罚。

十三岁那年，陛屡次提及前程心愿，燕羽衣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中好像除了效忠洲楚，多余的念均被家族剥夺。只是象征地询问，自己是否能在为朝廷办差的闲暇，离开明珰城，会有别于燕氏少主的人生。

试探而已，他并未抱有过多的期待，却仍引得辈众怒。

还是兄，一力承担所有刑罚，险些被家法打死在祠堂。

自此，燕羽衣再也不敢多提要求。

后来，太使大宸，迎娶五公主萧稚，兄去里求了陛恩旨，燕羽衣这才有松懈的机会，不再三一线，重复着战场与燕氏，再至皇守卫的日常。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与兄同行。

燕氏权倾朝野，是西凉中钉，少主行差踏错万丈渊，所有知人疲力竭地维持着双生的秘密。

秘密守护多年，除了效忠洲楚外，燕羽衣再也难以提起任何力气，去仔细琢磨自己的未来。

“你只是在私愤。”燕留恢复最初的平静。

他松开燕羽衣负手而立，除了被燕羽衣最初那几句激怒外，其余的话已不足以再多加计较。

燕留：“若想抗议，你早便该放弃少主继承的竞争，将机会留给其他人。而并非打败所有燕氏弟，站在羽衣后，替他抵挡外敌，平所有以将军府作中钉的纨绔。”

这是极其狡猾的回答。

对于燕羽衣而言，兄是自己的至亲，他愿意替兄杀敌，为他实现他的抱负。

而澹台皇族，皇帝更是比父亲还要光辉伟岸的人，他向往自己成为陛那般学识渊博，怀天的能者。澹台成迢是陛的儿，燕羽衣认为自己理应他的左膀右臂，何况太殿待他亲厚有家，即便不善武力，但……

燕氏羽衣不正是洲楚打造的刀吗。

“你想抵抗的，正是你想要成为的，燕羽衣，这是家族为你选择的路吗？”

燕留见燕羽衣抿不语，语调中染上几分了然的自信，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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