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羽衣面嘲讽，扯了扯嘴角：“那不过是个称谓而已。”

“燕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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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已为燕氏战至最后，他无愧于将军府。”

啪！

“世上已再无双生。”

他被打得偏过，却纹丝不动，如钢针一般死死扎在原地。

“什么年纪？兄不也是我这个年纪吗？正因他选择沉默，才给你们这些老家伙可乘之机。压榨，消耗他最后的价值！”

“他也是燕氏的儿，是你们最先推举成为家主的人，也是他为将军府为洲楚冲锋陷阵，难就不值得你们念吗！”

“二十载，我与兄共同使用这个名字，家族甚至不愿将我们区分开来，燕氏只是需要燕羽衣这个名而已，如今还要抹杀掉兄的存在吗！”

“所有人都能叫燕羽衣。”

面颊火辣辣地烧灼着刺痛，燕羽衣勾了勾角：“被我说中了么。”

“是吗，家主他。”燕羽衣改，“哥哥他……”

“小羽，光与影本就并存，日后你不必再隐藏。”

“燕羽衣！”燕留揪住燕羽衣的衣领，怒斥：“你六岁撞，念在年龄尚小童言无忌。十三岁言不逊，当少年气盛磨砺几年仍有前途。现在这个年纪，还要怎么闹腾才肯罢休？！”

“那么在你们这些人里，为家族殚竭虑以殉职的兄究竟算什么！”

老人似乎不满意燕羽衣的弱，上前几步低哑：“你就是燕羽衣，燕羽衣就是你。”

话音未落，老人箭步扬手，掌风呼啸而来，稳准狠地落在燕羽衣右脸。

燕羽衣几乎咬碎后槽牙，一字一句质问：“我们错了什么，为了那个该死的预言隐匿份，他在的场合没我，有我的地方不能留他，他是我的哥哥，是我的至亲兄，到来就换回燕家一句‘世上只有一个燕羽衣’？”

祠堂空，回音于死寂中显得单薄绝望，摇曳的烛火照亮那些沉木灵牌，就好像有无数双睛死死盯着燕羽衣，用无形的双手捂住他的嘴。

“现在这个年纪？”齿弥漫丝丝铁锈味，燕羽衣看着燕留苍老褶皱，沟壑纵横的脸，忽地大笑声。

“你就是燕羽衣！”

“小羽。”

老人琥珀的双瞳浑浊无比，他上细细打量燕羽衣，直至雨势更大，随风祠堂，得前缭。

提及“羽衣”二字，青年睫轻颤，涸的角再度有泪落。

“明珰火烧后，世上只唯一一个燕羽衣。”

他仿佛是在替燕羽衣最定的意念，重重调。

钝痛，燕羽衣反手将发拢至耳后，抿直勾勾地盯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