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居然敢用羞这个词来形容常彬教官，那些恐惧实验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她。她胆变大了，敢在老虎上了。

常彬却疑惑地看向她，声音哭得有些沙哑，“姑娘，你是谁？”

赵曦沉默了。

教官被魂穿了，她确信。

见人不说话，常彬颤颤巍巍站起来，冲人虚弱一笑，“姑娘，你怎么了？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赵曦再次保持沉默。

她有见过教官对她笑吗？不，没有，她肯定。

“你也是调查的吗？”

赵曦回答得有些僵，“不，我是前者。”

还在抿泪的常彬猛然抬看向赵曦，“你是第三代前者吗？不，你肯定不是第二代，第二代我都认识。”

“你好，我是第二代前者第一小队副队常彬。”

常彬的手递到自己前，赵曦犹豫了还是握住了，“你好，我是第三代前者第十小队副队赵曦。”

“你也是副队？真巧。”

“额，常彬教官，这个副队还是你给我封的。”

照军原来的想法，集训中的赵曦本来是要被选为某一小队的队的。

但常彬执意要单冰乐和赵曦在一队，他认为她们俩的结合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除了增加了队矛盾，赵曦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常彬有些惊讶，“我现在是教官？”

“您是失忆了吗？”赵曦觉得现在的常彬很像是撞到了脑袋失忆了。

但什么时候失忆的？

明明昨天午训练的时候还吼了她。

少女的神太赤了，盯得常彬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解释，“我是你们教官的第二人格，我只有22岁之前的记忆。换个更好理解的，回到钢之城之后的记忆我都没有。”

赵曦震惊，“回到钢之城？第二代前者？你是第二代前者那个幸存者吗？”

“是的，我是。”

青年常彬的声音要比教官常彬更加柔和温一些，沙沙的声音里满是悲伤与痛苦，也没有教官声音里素有的毅与势。

“因为太痛苦，所以神分裂了吗？”

“嗯。”常彬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话，但曾经遭受过的苦难还是无法被完地隐藏起来，“刚回来的那会，我神还能堪堪保持稳定。可那些记忆日日都在折磨着我，我患上了幸存者综合征还有躁郁症。现在分裂人格来，反倒让放松了不少。他没有任何地面上的记忆，一直以为自己是第二代的落选者，所以他也不知第二人格的事。不过我也没有他清醒时的记忆，成为第三代的教官，我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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