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赵曦打断了师千愿的话，有些不可置信，“我害怕的是死亡？”

“那你以为你害怕的是什么？”

赵曦摇摇，“我不知，我只梦见有很多只睛在盯着我，看得我发慌，好像我所有的一切被人袒开来。”

师千愿若有所思，“可能是梦到了某外星怪，大分来我这里的孩都会梦到令他们恐惧的怪。别那么担心，回去吃饱饭睡一觉就好了。”

“至于死亡，”师千愿顿了顿，故作轻松，“上一代不还是有一个人活来吗？或许你会成为你们这一代的幸运儿。”

“那我宁愿像个战士一样死去。”赵曦想起安溪的话，现学现卖，“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脱。”

“明明是个孩，为什么总要学大人说话呢？s大的学生都这么早熟吗？”

见赵曦惊讶地说不话，师千愿带上得意的微笑，“我在s大读博士后，如果不是末日，我可能现在会是你的老师呢，赵曦同学。”

“那…那您也在学校见过我？”

师千愿耸耸肩，“当然。虽然大学里染发的也很多，但是像你这样的银发毕竟是少数，我给你过讲座，记得吗？你一来调查我就认你了。”

赵曦非常认真地回忆，但最终遗憾地摇摇。

“我猜就是了，因为你当时一教室就爬桌上睡着了。”师千愿打趣。

这么一说，赵曦倒有些印象。

那个讲座是班级里人去的，她不幸被中。前一天晚上又熬夜写了论文，困得要命，本没怎么关注讲座。

“真的很抱歉，如果知我们有一天会以这形式相遇，那我当时一定会好好听讲座的。”

赵曦满心遗憾，但更多的是开心。

那是一在外乡异地碰见老乡的亲切。那些早已被淹没起来的地面生活因为老乡的存在，又重新被忆起。

她们曾经是生活在地面的，她们曾经是过着幸福平和的生活的。

没有死亡也没有毁灭。

这次实验的时间很，赵曦同师千愿聊了很久。

最后聊的师千愿不得不逐客令，无奈，“赵曦同学，指针现在指到八的位置了。容我好心提醒你，再不回去就赶不上通行列车了。”

“好吧，看来现在不得不结束我们有趣的谈了。”

“必须要结束了，我的工作还没完。”

“我以为像你这样富有智慧的人，工作不在话。”

“是的是的，这些工作对我来说确实很简单。”师千愿对赵曦的话非常满意，“不过有追求的人总是不甘于舒适圈里的沾沾自喜。而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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