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了，”夏眠低瘪着嘴，“你说话跟放似的。”

“嘛！”夏眠回故作凶狠地喊了一声。

夏眠越说声音越抖。

夏眠忍着泪转就要走，想了想又弯腰把塑料杯捡起来在手里。

她低着个睛，在听到周燃的回答时就开始忍不住失望。

杯上沾上的沙黏腻在夏眠的手心上，周燃低着替她拍了拍。

空的声音猛地响起，空气中的沉默还夹杂着一丝尴尬。

“不想喝就不喝，”周燃笑了，“再买给你就是了。”

“这个柠檬，”夏眠忍着哽咽，“不好喝。”

夏眠抿了：“海边扔垃圾，没素质。”

“其实我也没有很想问你怎么想，还有，你真的很装。”

“夏眠？”

“不好喝你还喝完了？”

夏眠艰难咽那甜的腻人的柠檬，咙里又泛起难忍的酸。

周燃似乎是察觉到后人的绪不对劲，微微侧过想要看她一。

就这一个举动，让夏眠有憋不住泪，泪珠啪嗒啪嗒的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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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有素质的，”周燃无奈笑了一声，“你嘚吧嘚吧说一堆，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啊。”

夏眠抹了把睛：“25呢，钱买的。”

周燃愣了一：“那……？”

“如果只是相的舒服，你为什么从来不否认别人误解我们的关系？如果只是相的舒服，你为什么要陪我去姻缘殿求那个什么破结，如果只是相的舒服，你嘛要在涂鸦墙上画我，为什么不画老路小桃儿草庄仲他们，怎么，一面墙画不是吗？”

“骂了，发一不行吗？”夏眠闷着声说，“我第一次和男生表白，还被拒绝了，我哭两嗓还不行吗？”

夏眠一把把手里空塑料杯扔在地上，还发似的踩了一脚。

周燃把她手里的塑料杯抠来：“都踩一脚了还捡它嘛，揣兜里拿回去卖啊？”

夏眠打断了他的话：“你总是这样，明明是朋友但是又些朋友以外的事，我不是小孩，我有思想有，我会想你的举动是不是在朋友范围以的，会想你对我好是于对朋友的关心还是对一个小妹妹的照顾。”

夏眠一都笑不来，睛发酸的有睁不开，着睛的手都觉没了力气，就只能一一吞咽着，试图把那劲儿压去。

她问：“就只是相起来舒服吗？”

“25块钱谁没有啊，我自己也能买，凭什么要你买给我？”

周燃问她：“哭什么？”

周燃这会儿也不傻站着了，回过抓住夏眠的手腕把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