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耷拉着个脑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瘪着声音问。

“刚才在酒吧里…”夏眠了鼻，“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周燃的脚步顿住。

海边的浪愈发的大，周燃像是陷了沙中，只觉得双的泞格外沉重。

他想转过去看着夏眠，还没等动到一半，后的夏眠就叫了一声。

“别回！”夏眠站在他的背后，“就这么说。”

“说什么？”周燃问。

夏眠咬着，又重复了一遍：“说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了几秒。

夏眠低着，额几乎抵在了他的背上。

她听见周燃叹了气。

“是，”周燃说，“都听见了。”

你那是表白啊？

手里的塑料杯被的嘎吱嘎吱作响。

夏眠恨不得原地蹲找个钻去。

她本以为自己好了准备，但当真的听到周燃的回答时，她明显准备的还不够。

夏眠了鼻，愤愤地咬着。

“所以呢？”

周燃的微动：“所以什么？”

夏眠一撞上周燃的背脊：“说了让你别回。”

“我没回。”周燃说。

“也不能动。”

周燃笑了，有些无奈：“土匪啊？”

夏眠咬着：“你别转移话题。”

“没转移话题，”周燃摸了摸鼻，平时的一张嘴现在也说不什么来了，“你想听什么？”

“你怎么那么磨叽啊！”夏眠愤恨地攥着手里的塑料杯，“你知我想听什么。”

周燃沉默了一会，放低了声音。

“刚开始的时候是把你当小孩，得跟未成年似的，个儿也不，穿的还像洋娃娃，觉有傻，脑回路还跟人有不一样……”

夏眠屈膝对着周燃的膝盖窝了一，周燃没防备，一个踉跄差跪地上。

“我靠，”周燃脱而，“嘛啊？”

“你知现在是什么场合吗？”夏眠反问着周燃。

“我知，”周燃站直，“我没说完呢。”

夏眠猛了两柠檬平复心：“你继续说。”

周燃攥了攥掌心，结也不自觉动两。

刚这一打岔居然没打消他心里莫名的张。

他半仰着吐一气来：“但我后来发现你是个有意思的姑娘，害羞的时候有意思，跟我拌嘴逗闷的时候也有意思，你还喜小孩儿，就…相起来舒服的。”

夏眠的心咯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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