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山占地广阔又耸云，山上活少说也有十来万，纵然是妖尊，在同一时刻消耗这么多气，也是对、对神极大的一摧残。

如此放任，只会令气更快浸骨髓，神智更加不清。

搜查半刻，终于寻到人影。

半刻并不，姜策玉却觉度秒如年，如坐针毡，确认位置后，他不停蹄飞奔过去。

迎着风雪，姜策玉狠狠咬牙。

为什么、为什么封尘会护住他。

它分明只会听从那唯一一人的命令。

姜策玉其实并不确定一切是否真如他所想，但此时此刻，他心中生了一前所未有的、汹涌无比的预。

相像的面容，受驱使的封尘以及似乎受损的记忆。

在今晚之前，他只当褚苏脑不好使，可方才那一幕之后，他忽然就意识到，或许不是脑不好使，而是失去了记忆。

若真是如此，那、那……

姜策玉攥双拳，不再想，他双目通红，白不知何时已经布满血丝，一簇一簇叉错开，延伸至暗红的瞳仁。

风声烈烈，将他上宽大的红袍得飞扬。

不怎样，必须上找到那个人确认。

褚苏不知怎么从赤霄殿跑来的，外风大雪重，最初他还可以凭着意识小跑，但被冷风过，脏上的疼痛更加显著，到最后，只能贴着墙面，在厚重积雪中艰难拖行，留一串歪歪斜斜、浅不一的脚印。

神智越来越模糊，他佝起腰，捂住，摇摇晃晃朝山的路走去。

要尽快离开这里。

苦难本不会消散，只会更加重。

……他再也不要见到姜策玉了。

呼渐渐变得困难，褚苏脚不稳，一个趔趄，直直朝前面摔去，他闭上睛，等待许久，意料之中的冰寒没有传来，能受到的只有微微带着意的温和急促蓬的心。

他错愕睁，抬起脑袋。

是姜策玉。

明明前一刻才定决心再也不要见到他。

果然这也是自己单方面的臆想。

见不见，哪里能由他说的算？

姜策玉不会放过他，即使肩膀上被开了那么大个窟窿，也要追上来杀了自己。

褚苏害怕、委屈、生气，但又心疼，这些绪复杂又矛盾，它们七八糟杂糅在心，死死堵住褚苏的咙。

他一个字都说不来，却知自己不怎样都难逃一死。

虚弱过甚，褚苏脆不动了，就这么躺在姜策玉怀里。

可等了好一会儿，姜策玉都没动作，甚至给他注了些柔和的气息，令他整个都和起来。

姜策玉拥着褚苏，第一次主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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