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告诉过不动山的人自己叫小，但大家还是喜喊他傻，关系亲近的喊他小傻，关系不好的喊他大傻。

褚苏已经习惯了，再如何喊，总归不像之前四游时遇到的地痞氓那样把他往死里打。

总之，在不动山，他有吃有喝，还可以见到姜策玉。

他很开心。

日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到了冬天。

姜策玉并不在不动山，他动辄便门一两周，偶尔待在不动山也是早晚归，没人知他在什么，也没人敢问，所以褚苏见他见得并不频繁，就在召他的时候过去赤霄殿。

这天，褚苏去赤霄殿时，姜策玉难得没有躺在榻上。

他浸没在冷泉中，面苍白，正运转着气息，似是在压制什么。

外天寒地冻，姜策玉泡在冰冷凉中，面又这样难看，褚苏一慌了，他小跑到姜策玉边，焦急：“尊上，尊上，你怎么了？”

见人不答话，褚苏更急了，他喊得更加大声，甚至顾不得老杂役给他的忠告，直接将手覆在了姜策玉肩膀已经透的红外袍上。

姜策玉皱眉，睁看向吵闹的声源。

瞧见姜策玉终于有反应，褚苏松了气，他将手收回来，声音有哑：“尊上，还好你没事，我看到你一动不动，还以为……”

话未说完，颚忽然被冰凉的手指掐住。

他抬眸，看到姜策玉猝然放大的脸。

上的力最初很轻，渐渐的越来越重，他的脸被迫随着这力左右转动。

褚苏不明白姜策玉在什么，但他被掐得很痛，稍微挣扎了两，换来的却是更的痛，他觉自己都要被掐碎了，角不自觉憋两滴泪。

“尊上……”他艰难地开，“好、好疼……”

姜策玉骤然松手，褚苏顺着这力猛地往后踉跄两步。

外的雪得越来越大。

姜策玉又盯着褚苏看了会儿，半晌，冷笑：“谁派你来的。”

褚苏不明所以，睛漉漉的：“是……是洵少爷。”

姜策玉面上笑意更，只不过这笑不达底，看着格外寒渗人。

他从冷泉中起，细密珠顺着他的脖颈淌至膛、腰腹，再没透的素绔。

“好拙劣的把戏，戏倒也个全，”他说，“以为这样就能从我这得到什么？”

姜策玉神翳，音冷冽，褚苏害怕，但与此同时，又很莫名地涌些委屈，他伸手了把鼻，模样可怜极了：“我没有耍把戏，我没有想得到什么，我……”

“聒噪。”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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