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不动山，周围的环境越险峻，山路陡峭，布满碎石荆棘，他脚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每走一段路，都要停来歇歇，靠着拐杖大气。

可他无暇顾及，只是简单地用树叶拭一，便又继续赶路。

找到姜策玉似乎成了他的执念，仿佛只要看到这个人，所有苦难都会烟消云散。

这天，他在路上遇到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着一袭金丝云纹劲装，乌黑发束起，气度不凡，飘飘若仙。

他瞧见褚苏，皱起眉，捂住鼻，嫌恶：“哪儿来的乞丐，好臭！”

边有个侍从立：“洵少爷，要不要把他赶走？”

“不必，”姜洵啧了声，“瞧这样也活不了多久，不用他。”

褚苏杵着拐杖，全然没有因为被骂而生气，他开，声音中竟然带着些开心与期冀。

“你们，是从山上来的吗？”太时间不与人谈，他已经不太能麻利讲话，这一段说来，听着又缓慢又蹩脚。

姜洵其实比褚苏要矮上几分，但褚苏佝着腰，看上去反而比姜洵要矮了。

“是啊，”姜洵皱眉，垂着睛看他，“你有事？”

“那你认识姜策玉吗？”

姜洵愣了愣，接着面不虞：“你找策玉表哥什么？”

如今已经少有人敢直呼姜策玉名讳，前这个脏兮兮的乞丐，是他今年遇到的第一个。

“你认识姜策玉？太好了……”

褚苏眶发涩，他伸手，用破破烂烂的衣袖了脏兮兮的脸：“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姜洵面彻底沉去。

他冷笑，带着几个侍从便走。

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他凑近凑苏，眯起睛。

盯着褚苏的脸看了许久，最后似乎觉得他脸上的黑泥妨碍了视线，拿一块上好的锦帕，在他脸上胡了一把。

“虽然五官完全不同，但总觉得有像啊……”

又看片刻，姜洵扔了帕，勾起角。

“正巧策玉表哥最近缺个寝侍，”他说，“你若是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带你上山。”

伴虎

来不动山的第三天，褚苏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妖赤霄。

他衣衫未解，阖目躺在榻上，应是疲惫极了，听到有动静，没有抬，也没睁。

床放了把矮凳，褚苏缓步走过去，小心坐。

“尊上，我是新来的寝侍，”他照着不动山上老杂役教他的，轻声又恭敬地喊前的男人，“我现在帮您。”

姜策玉依旧没睁，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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