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又烈的第六促使她举起手。

李求真很快看到她：“小，你有什么问题？”

兰小说：“李天师，你说的那位褚姓少年现在如何了？”

“死了，很早便死了。”

“……哦。”

兰小，没再追问。

她用余光看向褚苏，想说什么，到底是抿了抿，没开。

直到日落，天边被殷红晚霞染，才终于散场。

褚苏兰小各怀心事，这么一大午，竟然一小筐玉米都没剥完。

两人走，李求真忽然叫住了褚苏。

李求真往日也留过褚苏，这并不奇怪，于是褚苏便让兰小先回家，自己跟着李求真了屋。

他的睛还漉漉的，李求真给他倒了杯茶，问：“为何难过？”

褚苏闻言鼻又是一酸，却已经哭泪，一滴泪再不来。他哑着嗓说：“不知。”

李求真又问：“为何想哭”

这么循循善诱，褚苏终于可以回答：“听到你说姜家被灭门，姜策……赤霄被毁了金丹，就忍不住想哭。”

李求真和蔼地摸了摸他脑袋，他颤着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然后坐到了褚苏对面。

褚苏鼻，扯一抹笑：“李天师，别说我了，你让我留，应该也是想同我说说悄悄话吧。”

以往李天师留褚苏，都会跟他说许多话，虽然听不懂，但他能觉到每次说完，李天师心都会好很多。

褚苏也曾试图理解这些话的义，他问过李天师，却只得到一个温和的笑和一句他好像能听懂却依旧难以理解的话——

“不过是些不重要的悄悄话罢了。”

一个傻，当然不明白自己只是被当作了一个安全的、不会四说的倾诉对象。

往日他会非常认真地听李求真说的每一句话并努力给每一句话回应，今日却是如何勉都提不起兴致，李求真也不恼，就那么一字字说着，像是在倾诉，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探寻了一百多年，却还是寻不到突破的法门，若是无法突破，我这把老骨便撑不了多久，不过五年便会圆寂。”

“对这人世，我不能说留恋，也不能说不留恋。”

“世之，步履维艰，活着嘛日也不过日复一日重复过，没有盼，可真叫我去死……”他抿茶，苦笑一声，“却还是有些舍不得。”

“这世间的山河我还没完全踏遍，繁我还没看够。而今除了这些，我又多一个忧愁，每每想到，便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我总是忍不住想，若是我死了，平安村要怎么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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