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开，缓慢地问一个问题。

“李天师，赤霄是他真正的名字吗？”

以虎为首，前排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声。

“哎呀，傻竟然也能听懂李天师讲话诶~~~”虎怪气地嘲笑，“怎么的，白痴也对外面的世界兴趣啊？”

“话都说不明白，还想着问问题呢，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啦。”

“肯定是本名呀，真是的问这弱智问题，受不了！”

“……”

“嘲笑同乡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孩们。”

众人七嘴八的议论被李求真打断，他似乎很喜褚苏，对着褚苏笑得更温和：“小问的很好，这赤霄确不是本名，只是现在外都这么叫他，我便也跟着叫了。”

褚苏睁大睛，似乎没听到旁人的嘲笑，继续问：“那他叫什么？”

“赤霄原名姜策玉，”李求真，“他的家族在数十年前曾是赫赫有名的修真三大家之一。”

“修真三大家？是哪三大家呀？”

“除去临州姜氏，剩两家乃瑶川萧氏，上粟叶氏，他们……”

李求真后面还说了许多，但这些声音似乎被空气隔绝，它们悠远又缥缈，褚苏竟然一个字都再听不清。

手中的玉米蓦然摔落。

直直砸筐中，惹得玉米粒四溅。

兰小从未见褚苏有过这样反常的绪波动，她担忧：“小，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好不对劲。”

褚苏却也听不到她说话似的，自顾自地喃喃重复着方才李求真说的那个名字。

“姜策玉。”

“姜策玉。”

“……”

李求真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

临州姜氏被灭门。

姜策玉被毁了金丹。

被灭门，被毁金丹……

思绪骤然被一阵急切的呼喊声打断。

“小，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那几个兔崽说得生气了？？？你等着，我上去教训他们，别哭了别哭了，啊。”

褚苏回过神，惊诧地摸了摸脸。

竟真的有泪痕。

为什么会哭。

为什么会哭。

为什么这么难受。

心肺被一难以言明的绪填满，它们迅速膨胀上窜，堵住咙，让他连呼都变得困难。

泪不受控制，愈发汹涌。

与以往任何一次泪都不一样，他明明没挨骂，也没挨打。

可是好痛、好痛。

浑上都好痛。

痛得他想满地打，放声恸哭。

心事

兰小瞧着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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