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玉轻笑一声，重新握上。

夜更了。

温泉上的萤火越来越多，它们围绕着这对偷的人飞舞，为他们提供唯一的光源。

姜策玉手活很好，褚苏很快便受不了了，他背靠着温泉，忍无可忍地仰起息。

他膛起伏着，好不容易呼到几新鲜空气，又被姜策玉扶着后脑勺吻上，两人齿纠缠，津黏绵，到最后褚苏实在受不住，稍微分开了一些：“姜策玉，我要、我要去……”

不等他说完，姜策玉又迫切地吻上，他朝褚苏那边靠近，把自己的和褚苏的放在一起，用掌心抚着。

“宝宝、宝宝，”他嘴往游离，亲着褚苏的侧脸、脖颈、肩膀，意迷地说，“等我……等我一起。”

这夜半时分，一池。

结束后，姜策玉靠在褚苏肩膀上气，轻声喊他名字：“褚苏。”

“怎么了？”褚苏说。

姜策玉用脑袋碰了碰他脑袋：“我你。”

“好你，好好你。”

褚苏愣了愣。

‘’这个字太沉重，上辈到这辈，活了这么久，他亲娘都没说过他，因此忽然听到，到底有些不适应。

见褚苏迟迟不答，姜策玉轻轻咬了咬他肩膀：“为什么不说话。”

褚苏还没缓过来，呆呆地回答：“说什么？”

“我说了好多遍你，”姜策玉掐了他，“你难不应该对我说些什么吗？”

‘我你’。

姜策玉说他。

这几个字大写加地在脑海盘旋几圈，褚苏思绪终于重回现实。

他用余光看了看姜策玉伏在他肩上的脑袋，半晌轻叹气，用行动自如的那只胳膊抚上他脑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遵循本心就好了。

“我也你，”他指尖姜策玉发里，“好好你。”

“那你会我多久？”姜策玉着声音继续问。

“得寸尺了是吧。”

“这叫什么得寸尺，”姜策玉不满地咬他，“明明是正常的追问，你快说。”

虽然是咬，力却很轻，褚苏被姜策玉搞得发，他笑着去挠，一边挠一边用推他：“好、好，不许再咬了。”

“快说。”姜策玉不松。

“好好，”意识到后，便越来越觉得受不了，褚苏到最后笑得肚都有儿疼，“一辈，我你一辈。”

姜策玉这才松。

“真的我一辈？”他问。

“啊，”褚苏止了笑，与姜策玉对视，目光是少见的温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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