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一抹绯迅速蔓延到面庞，姜策玉了：“我、我们一起？”

“嗯，怎么，不愿意啊？”

“没有不愿意！就，就是有不好意思。”

“还不好意思呢，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啊，”褚苏继续逗他，“这会儿又装纯小公呢？”

“这跟直接不一样，明明不能，还这样那样，”姜策玉难得扭，“……太了。”

褚苏差饭。

“你果然是个变态，那样那样啊？”他掐姜策玉的脸，“你好像想的过于了啊小姜哥哥。”

姜策玉‘哼’了一声，伸手抓住褚苏的手。

他往前俯，亲了亲褚苏侧脸：“你故意勾引我，再反过来倒打一耙，好坏。”

严冬已过，正值分，后山温泉已经清净许多，但姜策玉不想跟其他人一起泡，直到大半夜才带着褚苏到了后山。

更重，黑灯瞎火。

温泉上方有萤火，褚苏眨了眨，适应片刻，终于可以看清周围景象。

“挑这个时间，”他五指姜策玉指，“你是真想这样那样啊。”

“哪有，”姜策玉指尖勾住他腰带，“我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你。”

说着，轻轻一拉，将腰带上的结解开。

“我先帮你把衣服脱掉。”

衣料发阵簌簌的声，很快，褚苏便被脱了个净。

姜策玉盯着褚苏，神有些许闪躲。

这样认真地看褚苏，好像还是第一次。

不止后颈那一块儿白，他全上都白皙得过分了。

骨架匀称，一丝赘都没有。

姜策玉了。

这样的曾被他掌心抚摸，曾在他动息。

“我就不跟你一起洗了，”他偷偷扯了扯，“你去吧，我帮你。”

褚苏将浸温泉，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距离岸边已经超过一臂。

“你不来怎么帮我洗？”

“可是……”

“可是你赢了？没关系，”褚苏笑了笑，“我可以帮你……这样那样。”

共浴

姜策玉目光落在褚苏白皙的肩颈上，无意识咬了。

这样那样。

跟白日不一样，现在说来……

褚苏笑着打断他的思绪，恶趣味地学临州小姑娘叫他的声调：“小姜哥哥，快来嘛，我抬手好费劲，需要你帮忙。”

姜策玉面庞隐匿在影中，目光尽是暗，他脑一团麻，完全无法再继续思考，轻啧一声后，抬手将腰间的细窄革解开，单手脱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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