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策玉问。

半晌，他微微勾起嘴角：“经历这么一遭，未必不是好事。”

瞧着姜策玉张过的样，褚苏忽然就起了些坏心思。

矛盾又和谐，冲突又一致。

这天晚上，姜策玉给褚苏带晚饭时，还带了张小木桌。

他咬住筷，不松。

褚苏恍然：“原来这是放在床上的啊，不错不错，之后我可以用它……”他想了想，继续说，“看书、写字。”

“怎么可能是好事，你都……”说着说着又难受了，声音低了些，“你都这样了。”

褚苏指尖轻轻在姜策玉手心划了划，若有所思地皱起眉。

找人这事儿自然是落在了姜策玉上，虽然褚苏再三调自己只是骨折了不是痪了，姜策玉却置若罔闻，禁止他任何事，就让他待在云琼修养，一日三餐，吃饭穿衣，全准备的妥妥帖帖的。

“我没事的，一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褚苏摸了摸他手指，“是好事，这件事肯定不仅仅是无意错那么简单，我们顺藤摸瓜，说不定可以找妄图开启枯骨生死阵的人。”

姜策玉夹了块红烧到他嘴里：“不许说这话。”

姜策玉笑着打开饭盒，放到小桌板上。

姜策玉着筷的手指了，好半天，才红着耳朵说：“我帮你洗？”

理说两人什么事都过了，再提这个不应羞赧，可又正是因为两人什么都过，这话说来，便带了丝旖旎味，让人心猿意，不得不羞赧。

“我可没想这么雅，”他说，“我专门买来给你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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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褚苏也笑了，“姜三公，真没必要，搞得我像是活不了多久了似的。”

姜策玉扶着他坐到床上，给他盖好被，然后撑开桌，夹住了他双。

“顺藤摸瓜？”

“不错，”褚苏说，“先找到当时通知我们领任务的弟。”

“近来一直用术法净，心里总觉得没洗净，”褚苏松开筷，“我这条胳膊如今也可以碰了，不如今晚你帮我洗洗？”

褚苏笑了笑：“嗯，你帮我。”

“……”姜策玉睫颤动，又往褚苏嘴里了饭，“好。”

小木桌非常轻便灵巧，四只可以收缩，平常不用就放在墙边，用的时候撑开桌脚就行。

“你跟我一起吧，”褚苏说，“去后山的温泉。”

着夹板的那只手，“但那会儿你已经发了，我心里着急，就上跟过来了。”

褚苏摆着小木桌，问：“这也太小了吧，可以用在什么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