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受到。

姜策玉看向他手心。

前。

就像是害怕说完之后，前一切就会消失一般。

……不是幻境造。

说话间，问鼎更加近，冰凉铁剑已经贴上褚苏咽。

“我真的是褚苏，”褚苏接过他的话，有无奈地，“该怎么证明我就是我呢？”

“都说兔妖最善幻术，”姜策玉垂目打量着他，“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话说一半，再说不去。

姜策玉目光如炬，咬牙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妖气没了？？！”

是当年采他给褚苏的翡翠玉佩。

他张了张嘴，正说些什么，姜策玉手中剑骤然鞘，直直横在他脖颈之上。

“小镜湖……玉佩……”姜策玉攥玉佩，拿剑的手颤动得越发明显，“你、你真的是……”

明明是应该再容易不过的。

他抬眸看他，语速极慢，一字一顿说得清晰无比：“我要你相信我。”

“你还是这么固执，”褚苏受着脖颈上的，问，“你为什么这么笃定我不是他？”

姜策玉啧了一声，像是觉得无趣：“你很聪明，知假扮他让自己多活一会儿，但很遗憾，就到这里了。”

气息确然能够借助外被隐匿、被伪装，但这手段伪装的气息往往漏百，而且他方才受到的妖气在整个不义谷中都难得一见，伪装这样大的气息漏必然更多，以他如今的修为，要勘破再容易不过。

褚苏不如他愿，只看着他，不说话。

“他上可没你这么臭，”姜策玉上扫了他一，“品味也没你这么差。”

外形可以幻化，格可以伪装，但气息不会骗人。

姜策玉勾了勾嘴角：“学的还像，再骂两句。”

“你……”姜策玉面没有改变，手却微不可查地颤动起来，“为什么妖气没了？”

褚苏没说话，闭上睛，运转灵气，待再睁，上的妖气已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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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苏被这句话噎住，他嘴张张合合，半天，终于憋来一句：“……你，你是不是有病？”

他顿了顿，垂睫，看向姜策玉握着玉佩的手：“你当年说凭此玉佩可以让你帮我一件事，我现在想好要让你什么了。”

他拿起玉佩，往其中注灵力探查了番。

“我在小镜湖新学了一术法，可以将气息伪装成任何我想要的样，而且以假真，几乎没有破绽，”褚苏说着，从怀中摸一块玉佩，展臂放到姜策玉前，“你不相信我，总该认得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