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玉没答话，只死死盯着褚苏，瞳孔、嘴不受控制颤动着，分明膛起伏变快，却像被定住，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真的是……

竟然真的是吗。

耳边风声在这一刻停止喧嚣，呼、心、一切声音都被厚重积雪掩埋，这一片广阔天地，只剩万籁俱寂。

在不义谷的这段时间，姜策玉遇到过太多妖怪，这些妖怪各有神通，其中自然少不了擅幻术的，这些擅幻术的妖怪会幻化成许多他熟悉的人，熟悉的事，而在这些熟悉的人事中，他最常见到的，便是褚苏。

幻术读他心中所想，难有破绽，他在这上面吃了不少亏，因此更加谨慎。

他以为今天又如往常一般。

……本来是这样以为的。

时间似乎过去很，又似乎很短，姜策玉浑绷，在他终于确认这一切都不是幻象后，绷的弦骤然断开，他只觉浑脱力，连问鼎都再拿不住。

沉重的铁剑从树掉落到雪地，将地面砸一个坑。

他低，往前走了两步，不等褚苏反应，一将他揽怀中。

一刻，树发声&039;咔嚓&039;脆响，两个人的重量太集中，脆弱的树枝无法承受，生生从中间折断。

两人直直坠落去，姜策玉抱褚苏更，他在空中调整了姿势，用手护住褚苏后脑勺。

过了几秒，姜策玉后背重重摔在雪地里，草帽被掀开，在地上了几圈，停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褚苏趴在姜策玉上，手也意识护住了他后脑勺。

这个姿势令两人贴在一起，姜策玉没有松手的意思，褚苏便也由着他，静静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姜策玉的衣服很薄，却很，他的温从层层叠叠的破烂布料传至褚苏上，灼得他隐隐有些燥。

就这么抱了很久，褚苏用手指了他脑袋：“好了，起来了。”

“我不，”姜策玉将脸埋在他的袍里，小声说，“再抱一会儿嘛。”

褚苏脑混混沌沌，他趴在姜策玉上，没没尾接了句：“可是我衣服很丑。”

“不丑，”姜策玉蹭了蹭他脖，“和……可。”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品味差，两遍。”

“刚刚是我没，原谅我好不好，”姜策玉将嘴覆到被毡帽盖住的耳朵边边，低声说，“超级好看特别好看无敌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褚苏说：“油嘴。”

姜策玉继续蹭他：“是真的。”

“别说我了，你这穿的是什么啊，衣服怎么破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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