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非常默契地摆同一个动作，将双手覆在后脑勺，一边赏月一边胡侃。

男人们聚在一起，聊天容就那么几样，理想、八卦、……褚苏姜策玉就不说了，连萧风也不能免俗。

不知是什么话题引起的，他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萧风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会喜洛无律这事儿上。

萧风盯着漫天星辰，语气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我很小就喜她了，虽然和无律认识这么久，但我对她，算得上一见钟。”

姜策玉‘嘶’了一声：“你讲话好恶心。”

褚苏：“别打岔。”

在这样温柔的晚风，萧风竟然也不觉得姜策玉惹人厌烦了，他笑了一声：“至于为什么会喜她，我自己也觉得很没有理，”他顿了顿，似乎是回想了会儿，“第一次见到无律我才六岁，她那时候在给小鸟搭房，脸脏兮兮的，像只小猫。”

姜策玉：“六岁？六岁你就一见钟，萧风你是不是太早熟太畜生了儿？”

褚苏：“姜策玉你别打岔。”

姜策玉瘪嘴：“……哦。”

见他们说完，萧风才继续：“她明明比我大，可我见到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好可。”

“我们两家好，我爹娘又很忙，所以小时候，我几乎都是跟在她后度过的，”他说，“她哪里都很好，我第一就喜她，相久了，不仅没淡却，反而越来越喜。”

天边有颗星划过，褚苏看着星轨从中现，又从中消失，问：“这么久了，洛师不知你喜她？”

“她不知，”萧风叹声，“她就把我当弟弟。”

“为什么不告诉她？”

萧风闻言，只轻声笑了笑，他说：“我还没准备好，所以……不可说。”

纵然褚苏于一没什么正经经验，但也知萧风在顾忌什么，他没再问，只：“那你再好好准备准备，”他将侧向萧风，语气带笑，却是夹杂着隐晦安，“不过也别准备太久，再磨蹭去，连说来的机会都没了。”

萧风与他对望，勾起角：“我知。”

一个话题结束，四周陷短暂的静默，只能听得几声虫鸣。

若是往常，姜策玉肯定会趁此机会嘲笑讥讽萧风，但现在他却十分沉默，罕见地没有落井石。

他脑袋中不受控制地回想着萧风那两句话。

还没准备好……

所以不可说。

姜策玉虎牙咬上里侧，用余光看了看褚苏。

晚上洗漱后，他们都穿得比较随意，没有束发护腕，此刻褚苏披散着发，小臂随着他的动作在外，轻轻晃动着，他肤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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