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睡位与平常站位一样，褚苏在中间，剩两人一左一右。

“菜算吗？”褚苏接话，“我娘有个小菜园，小时候经常帮她挖土撒菜苗。”

过。

许是莫殊锻炼得好，他很有气神，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哈哈哈哈，”莫殊放声大笑，“知我者莫如小宝也。”

“你地累吗？”褚苏讨巧，“你累我就累，你不累我就不累。”

姜策玉问：“什么菜？”

“你们小时候过农活吗？”她手上用力，将树枝折断一小截，“除了姜师弟。”

姜策玉‘哦’了声，余光瞟向褚苏的手。

白净修，骨节分明。

夜幕降临，繁星满空，它们或明或暗，搭着旁边的一弯月，将夜照得透亮。

这样一双手，原来还过这事。

萧风：“怎么了？”

洛无律闲着无趣，从地上捡了树枝，有一没一敲打着地面。

姜策玉握了握小老儿的手：“就知您等着这呢。”

因为刚到家，他就给几人一人发了一件活儿穿的布衣裳。

褚苏几人非常绅士地把客房让给了洛无律，他们则在院中铺了三张竹席，以天为盖，以地为席。

不过正值夏替，晚上院落很凉，且莫殊了许多驱蚊虫的药草，也不算委屈了他们。

将近傍晚，脚的青石油柏路面终于变成乡间小。

这本是男人之间匪夷所思的攀比小话术，却令洛无律动作猛地一窒，连带着萧风的目光都跟着顿了。

“辣椒西红柿什么的。”

几人在黄昏时到达莫殊住的小村。

这幼年时期的往事，其实不过是路上的谈资，小得不能再小，无聊得不能再无聊，但姜策玉却莫名觉得很有意思，这觉很奇妙，就像窥见了一直好奇却不得窥见的事，令他忍不住想多问一些，多了解一些。

洛无律手中的树枝‘咔’地一声，又断一截，她摇：“……没什么。”

“那累吗？”他问。

莫殊的小院不大，除了他平常住的那间，只有一件客房。

他们虽然在云琼时住得不远，但这样睡在同一个空间，是之前不曾有过的。

他见到褚苏一行人十分兴，见着外孙和他的朋友是一方面，更兴的应该是有人帮他农活了。

萧风神随着洛无律手上的树枝移动：“没有。”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帮忙秧，”莫殊笑着拍几人的手，“我这把老骨是难得动弹了，幸好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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