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怕的时候”，顾棉摸摸周卜易的额，细细受着温度，“周卜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居然怕本王把你吃了。”

“我……我好痛……”周卜易轻咬，尾泛红，“我再……再不敢了……”

“你们要毁了我吗……”周卜易闭目，“摧毁我，你们又要等多少年这买卖，你们觉得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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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顾棉又大又黑的睛里满是光，“先生……我们悄悄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灭了他们好不好……”

周卜易脑袋不知是被亲懵了还是烧傻了，他愣了半晌，继续摇，“我没有，我没有……”

瓷娃娃轻轻眨了眨睛，摇，“不要……我……不能他……我不有……我……”

他曾踩着小凳给周卜易过。

“我看到了，他的睛里真的有望，不能光着，不能……他那样的目光，会令我恐惧……”

后来他又对着窗外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要周卜易痛不痛。

再后来，惊雷炸响，他想，他的手都酸了，周卜易为什么不领。

顾棉缓缓瞪大睛，“周卜易……”

“不要告诉本王，他们动过你的脑”，顾棉攥着手指，“不要告诉本王，你曾经过本王，而且就因为这个，他们把你……”

层又一层，都把你扒光了，你里面还是穿着一层又一层看不见的衣服。”

“胆大一，周卜易，本王都愿意陪你造反，陪你对抗全天了”，顾棉的声音低闷，带着些许哽咽，“周卜易，你就不能为了本王反抗一吗？我们把周家灭了好不好，我们杀上不周山，叫护龙一脉付代价……”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一个人都要被……”顾棉顿了一，放轻声音，“乖，不要害怕去，这不是一件需要被惩罚的错事，错的是他们，是他们没把你当人……”

“本王允许你我”，顾棉微微用力，加这个吻，一吻毕，他抖着声音，“听清楚了吗？”

“你大胆一，试着本王好不好……”顾棉抱着周卜易，在夜里，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周卜易，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两全。”

顾棉压周卜易的脑袋，吻了上去，“本王是你主人，你的一切当由本王支。”

“扒……光？”周卜易摇摇，“不，不行……”

“本王就要吃，早吃晚吃都是吃”，一阵酸涩涌上心，顾棉轻声问，“周卜易，你那么厉害，你就不能胆大一吗……”

是的，他一直都记得，周卜易有偏痛。

周卜易为什么不领，因为周卜易的偏痛，就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