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啊”，周卜易轻声，“你养着我好不好，我给你逗乐，给你玩，你怎么作践我都行，只别丢我去自己讨生活，我……”

“我，真的太累了……”

以后本王养你

“养你就养你”，顾棉耳朵里有，得心尖也的，“识好歹吧周卜易，本王现在不是正在养你吗……”

“不要来世，偏要今生”，顾棉忍不住微微偏，让周卜易温的气息洒在脖颈间而不是耳朵里，“等养了你，本王就吃了你。”

“唉”，周卜易脑袋很沉重，骤然往一歪，整个脸都贴在了顾棉侧脸上，“爷养猪呢？还要等养了才宰。”

顾棉只觉得自己脸上好似贴了块火炭，好，他抬手摸了摸周卜易的额角，“周卜易，你还是清醒的吗？”

周卜易挥手拂开顾棉的手，“清醒啊，必须清醒……”

“太清醒了……知自己是快要死的人了……所以……不能……”

“不能……”人忽然垂泪，珍珠大的泪一颗一颗往掉。

他这副样惹得顾棉怜惜极了，连带着顾棉心里也疼得要命。

周卜易这个样，哪里还清醒，只怕是已经烧迷糊了……

顾棉用手背轻轻柔柔给周卜易去，他低声，“不能什么”

“不能…不能”，周卜易忽然挣扎着撑起，底闪过一丝决绝，“不能……”

“不能叫他发现，我……”

周卜易胡用手摸着顾棉的睛鼻，他一遍遍挲着，然后沉沉叹息，“顾棉，顾容安……”

“顾棉的字，是容安……是我取的，我曾向天地起誓，要他受万人景仰，要他纳万世福安……

“顾棉的睛，是松脂的颜，落日一照，便如溶金……

“顾棉的鼻梁，带一鹰钩，他有北离的血脉……

“北离人，是生天的孩，顾棉如果在北离大……

“他应该会是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自由肆意，狂放不羁……

“顾棉的嘴略微比常人薄，他小时候一笑，嘴就会变成心形……”

“周卜易，你记住了吗”，周卜易抬起手，撑开自己沉重的睛，“你好好记住他什么样，别等过了奈何桥，又投错胎了……”

“周卜易……周卜易……”顾棉抓住人苍白瘦弱的手，“本王的字不是小皇叔起的，是你……”

“你连这也要忽悠本王……”顾棉觉自己心都要碎了，“周卜易……本王所遇之人，所经之事，难没有哪怕一件是真的吗？周卜易……”

“周卜易，你也不真，你最不真了，本王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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