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为兄还有事，就先走了，阿棉也别太伤心了。”

难怪太总跟他过不去，他得找个机会帮太一把，化解这些“误会”。

顾承年匆匆离开了。

顾棉撩开衣袍，在蒲团上跪。

这一夜，依旧很漫。

顾棉回府的时候，正是快要黎明，天最黑的时候。

寝殿的门闭着，顾棉推开一条，月光斜着从脚底穿过去，在漆黑一片的地面上画了细细的白光。

顾棉轻轻皱眉，为什么人们没听他的话灯？

顾棉拿起桌上的火柴，燃了油灯。

第一，没看到周卜易。

顾棉的目光仔仔细细在殿搜寻，遍寻不到周卜易的影。

——人呢？

顾棉轻手轻脚走过去，打开衣橱。

——果然躲在这里。

顾棉伸手，搭在人后颈，“你是不是要本王把柜也都钉死？”

——周卜易，你东躲西藏又能躲到哪里去

周衍原本缩在角落，没什么动静。

在听到“钉”字时，他忽然狠狠皱了眉，然后偏一咬住顾棉的手。

周卜易的死，顾棉的手几乎是瞬间就被咬了血！

——好痛，这猫怎么还咬人呢？

尝到血腥味，周卜易才松开牙齿，往地上啐了一声，将中鲜血尽数吐。

里的嫌恶之分外明显。

“给我倒杯来”，周卜易对着空气挑眉，嗤笑，“你的血这么脏，咬你我都嫌恶心。”

——他在跟谁说话？诏狱的人么？

“王爷何必执着于我一个小小的谋士”，周卜易轻蔑的笑着，目光里全然是不屑，“您门前怕是没照镜，不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吧，您那尊容，实在是漂亮得叫人倒胃。”

顾棉抚摸着手背上的伤，试探着凑上去，与正陷幻觉里的人，“本王叫什么名字？”

——是顾承年还是顾良平

“周卜易！” 顾棉斟酌着力，掐住人颌，“叫本王的名字，本王饶你一死！”

——这样也不知有没有用，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偶尔能听到几个比较特殊的字。

“死”人目光依旧盯着空气，“我谢谢您啊。”

顾棉不动声挪了挪位置，让周卜易的视线落在他上。

“你觉得孤会轻易让你去死吗？”顾棉气，学着太霸的气，扬起，白几乎翻到天上，“你，孤势在必得。”

周卜易反应不大，只是那双眸越发森冷幽寒。

——没关系，一个个试嘛，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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