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林勋没说同不同意，只猛地坐起，笑得很不正经：“你把江主扣在联，是人质吗？”

蔚舟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到看不清脸的林勋上，“星空兽是不可控的，今日它在帝国，来日也可能去联。倘若有一天联也遭此劫，帝国能否保证同样人力帮我们呢？”

两国的发展倾向不同，总有可互补的地方。拧成一绳，也比独自摸索的赢面更大。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为自己的猜测应验而到庆幸，还是为帝国也同样遭受此劫而到悲哀，最后通讯接通的那一瞬，她只说了句：

赛琳娜是她的底牌，比起有结婚生这个“前科”的江澜，赛琳娜才是那个能在帝国与她合的最佳选项。

细雪落在女人上，在睫上留几滴晶莹白霜。蔚舟摆手拒绝几位男女的搭讪，在街角漫无目的地逛着，手上的智脑显示正向赛琳娜拨讯。

旧友相悖便是如此，即便在谈判上对立拉扯，也总会拐到熟悉的人和事上。这是一拖延，也是在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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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舟被他骂习惯了，闻言也不生气，“你们考虑一吧，事宜我们后面找时间再议。”

只是现在也非必需了——超3s级星空兽的现，已经截断了帝国后路，他们别无选择。

正主还没回话，阿杜莎先开：“不算吧？毕竟就算我们不同意，她也不能撕票，反之，她也不会把人送回来。我还听说，江主走的时候，不仅带了孩，连猫也一并抱走了？”

这就是默认他们会同意了。

蔚舟表示不认同，“一加一，总归是大于二的。”

见气氛差不多了，蔚舟终于提条件：“有一，我希望贵国能明白，联自给自足这么多年，商界那几分薄利只能算是锦上添，能让我们同意合作的唯一原因，只会是——未雨绸缪。”

“不过——”

帝国兼并多个小国才有今天，联何尝不是如此？谁才是那个更贪心的霸主，尚无定论。

林勋拖着音，地“哦”一声，总结：“包打狗呗。”

事已至此，赛琳娜可以回到她喜的前线。

“来我边吧。”

林勋嗤笑声：“真到了那时候，大家各扫门前雪，看谁先死就完了，还费什么劲抵抗。”

寒冬的冷冽无掠过每一个在室外的行人，割裂的霓虹碎影晃在大厦之上，遮住了繁星原有的光芒。

两人一听这话，便知她心底也是倾向于合作的，各自松了气，示意她继续说。

从宴楼来后，蔚舟在路边站了许久。